畢竟也沒有對排球上過心,哪里會在意自尊是不是受挫呢
我們正說著,適合攔網的人就出現了。
月島正提著水壺和毛巾,從三館門口走過,立刻被我旁邊的幾人逮住。黑尾前輩著實拿捏了挑釁月島的合理手段,輕而易舉就將他哄進了球館內。
“清水你要回去了”
“沒我什么事了吧”
“如果你想的話可以留下來看看。”赤葦前輩看起來還有些抱歉。
“不用了。”我沖他擺擺手,咧嘴一笑,“明天見啦,最好還有時間能和前輩聊聊新書。”
告別了赤葦前輩,我踏著影子往前走,正遇上一臉心事重重的山口。
山口見著我,勉強笑了笑,“清水同學,你有看到阿月嗎”
“月島的話,”我指了指三館的方向,“大概在給梟谷的人攔網。”
“喔”他看上去安心了一些,卻仍是欲言又止,跟我并肩走了一會才說,“清水同學,中學也是雨丸的。”
“嗯。”我不明所以地應聲。
“你中學時可是知名人物呢。”
“山口,你想說什么”
一瞬間我是有些應激反應,但稍微了解過山口,我知道他大概并不是抱著惡意這么說的。
“呃、啊”他大概也意識到了,慌亂地擺手,“我不是那個意思。”
“算了,沒事。放棄名額的事是我咎由自取。”我嘆口氣,“所以沒資格在意別人說什么。”
山口只用“別這么說”小聲反駁我。
就當是為了報答早晨的包子。
我在走廊下的長椅上坐下,盡可能輕快地說,“你是在擔心月島”
“嗯,有些話想說。”
“真好呢,有想要和他說心里話的人。”
半晌,大概是用手捂住臉的山口,悶悶的聲音從指縫中傳出來。
“我,可以說嗎”
“你和月島的事,我不清楚。”
被云層掩映住的月光很淡,我看不清黑暗里的山口,長長舒了口氣。
“只是覺得那個時候如果有人對我說點什么就好了。”我不需要向山口解釋太多,雨丸的事想必他都知道的。
“哎,山口同學在這里做什么”
我和山口之間冷清的氛圍被瞬間打破。
日向的夜視能力大概很好,很快他也注意到了同樣在黑暗中的我,“清水同學你回來啦哎,不是說去買飲料嗎”
“呃,中途被梟谷的拉去學攔網了。”我兩手空空,摸了摸后腦勺,“然后就忘記了。”
“哎,和梟谷”日向興奮起來,“什么什么也可以攔一下我的扣球嗎”
在日向心里,莫非沾上梟谷了的都能和強者畫上等號嗎
“呆子,別那么大聲。”從球館里走出來的影山逆著光,“吵到里面了。”
幸好我們現在是在球館外面。
要是被潔子或是菅原前輩聽了去,我今天就要像動物園的猴一樣表演我新學的攔網技巧了。
“那你還渴嗎要不要喝我的”說著日向就把水壺蓋子擰開,眼神熱切地盯著我。
好可怕的壓迫感。
“不,不用了。”我后退一步,“不渴了。”
總覺得他的眼神看起來像“喝了我的水,就要乖乖站到網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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