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喝牛奶真的會長得比較高嗎
我在原地墊了墊腳,思索著長個子的快樂和不喝牛奶的快樂要放棄哪個,樓梯突然傳來了踢踏的腳步聲。
“喲,這不是清見嘛。”
我的名字被來人刻意拖長音調來念,會這樣做的大概只有一個人。
果不其然,有人正倚在樓梯扶手上,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老同學見面也不打個招呼嗎”
“臺所。”我語氣生硬地說,“兩年了,別再纏著我鬧脾氣了。”
我讀的中學并不在烏野町,所以升學之后就和之前的同學朋友們分別,到了開學典禮時我才發現,從雨丸升上這所高中的不止我一人。
只是為什么這些人里偏偏就有我和臺所呢
中學時我在全國大賽前退出,白白浪費了校內的出賽名額,如果我早點放棄,這名額原本可以是臺所的。
他也因此一直怨恨著我。
“你該不會以為你還是那個中學的跳遠天才清水清見吧”他大聲說著,一步一步朝我接近,指著我說
“鬧脾氣,和你這個廢物、懦夫”
“但愿如此吧。”
我瞥他一眼,拂開他的手,打算側身從空隙離開。
“可惡,你這”
臺所推向我的肩膀時,我條件反射地一手揮過去。
擋住他的并不是我。
影山的手臂橫亙在我和臺所之間,手指緊握著他的手臂。
臺所“呿”了一聲,用力抽了一下手腕,影山才將手松開。
臺所大概將影山認出來了,抬著下巴轉向我。
他刻薄地說“怎么,這回是又打算去打排球了可惜縣大會預選都過不了的社團,在你退部前能打到”
“臺所”我厲聲打斷他。
雖然對他心存愧疚,但如果要把其他人牽扯進來,我就沒必要再忍下去了。
“喲,這不是臺所嗎”
樓梯上再度傳來音調拖長的聲音,我們都抬頭向聲源望去。
月島穿著同我和影山同款的體育服從樓上下來,和往常一樣同山口一起。
下一節的體育課,三班和四班會一起上,所以他們大概是正要去上體育課。
掃視一圈,他勾起唇角發出一聲嗤笑
“幾天不見,連校代表也不是的臺所選手,也開始對排球部的事評頭論足了。”
月島中學時也是雨丸的,他和山口都在我隔壁班。所以興許聽過些田徑部的傳聞,因此一下就踩中臺所的痛點。
臺所氣結,但現在我們人多勢眾,他不再找茬,憤憤地踩著樓梯回樓上去了。
我冷靜下來,對兩人點點頭,中學時就認識的山口和我打了個招呼。
月島握拳放在唇邊掩住笑意,剛挑釁成功的他現在顯然十分得意,視線落在我們倆身上,繼續著他的無差別攻擊
“呀,打擾國王大人英雄救美了真是不好意思。”
“要繼續留在這里卿卿我我嗎體育課幫你們請假”
換了代課老師的事是真的。
新來的老師一頭棕色短發,戴著副黑框眼鏡,文質彬彬的樣子看著更像語文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