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用周六學習。
賽場的入口張貼著各校的晉級情況,不過縣內預選賽的賽程才剛剛開始,現在還看不出什么名堂。
打算要走的時候,我在上面看到了一個熟悉的校名。
白鳥澤。
那是我原本打算去的學校,偏差值很高,但我勉強能夠到吧。不過白鳥澤是封閉式管理,得從家里搬過去住。
我和潔子的父母在外地工作,從中學時就將我們兩個留在了宮城縣,如果我搬出去的話,家里就只留下潔子了。
她大概率并不需要我陪,反而是我執拗地不想留她一個人。
“烏野都是什么樣的人啊”
“希望高個子別太多。”
有人這么說著,從我身后走過。我看過去一眼,是一群穿著藍白色隊服的球員。
常波中學,烏野這一輪的對手。
“沒事的,都說他們最近沒什么了不得的。”
雖然說的是我的學校,但我沒有上去理論的興致,打算找一臺飲料販賣機。
我給潔子發說已經到了的郵件沒有回復,估計她現在正忙著吧。
仙臺體育館也挺大的,找到烏野的賽場又花了好一番功夫,等我趕到的時候,兩隊已經打過幾球了。
只是,我倒不覺得來晚了。
不如說現在正是精彩的時候。
球從影山的手中離開,一瞬間落在了對方的場地內,快到我都沒能捕捉到殘影。
咦沒有打那種被叫做怪人快攻的球。盡管如此,日向的普通快攻殺傷力也很大。
吃飯超級香的家伙就是不得了。
12:25。
第一局的比分是烏野壓倒性勝利。比賽暫停的間隙,我找準時機對潔子揮手,她微笑著點點頭。
影山舉著水壺,順著她的視線朝這邊看過來,見到我的時候有點發愣。
什么啊,他不是知道我會來的嗎
雖然是晚到了那么一點點吧,我也沖他揮了揮手。
我和日向也有一口玉子燒的交情,他在影山旁邊蹦蹦跳跳地沖我打招呼。
場間休息并沒打斷烏野得分的勢頭。
就算是只在體育課上接觸過排球的我也看得出來,面對烏野,常波幾乎毫無還手之力。
在第二局第一輪的發球員是影山的情況下,這種局勢更加難以逆轉。
影山的發球我畢竟是見識過十成力道的。
力量和姿勢都無可挑剔,落在常波的場地內時,對面的球員甚至沒有反應過來。
“砰”
排球落地發出了巨大聲響,我忍不住將腦袋后仰,盡力無視鼻梁處的幻痛。
無觸得分。
一球接一球,我都有些不忍心看了。
比賽最終以20落幕。
經過通道的時候,我見到常波中學那個隊長在哭。他身上的汗都還沒有干透,手里攥著隊服外套,低著頭哭得很兇,眼淚在地上暈開一片水跡。
我裝著沒看見的樣子從他面前走過。
輸得真慘啊。
路過他的時候我不解地想著,社團活動而已,何必把自己搞得那么狼狽。
運動比賽本不是每個人都會開心的過家家游戲。有贏就會有輸,理所當然的事情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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