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忘了告訴日向。”
他低頭按了幾下手機,大概是給日向發短信。
教室里闖進一個橘子頭。
日向找過來的時候,影山詭異地朝他咧嘴一笑,在他沖過來之前大口吃掉了最后一個玉子燒。
他絕對是故意嚼那么用力的。
盡管日向憤怒地揪住他衣領子,但也為時已晚。
日向的眼睛都快變成蛋花的形狀了,雙手扒著我的桌子,可憐地看著我。
我把筷子反過來,從我的飯盒里夾了一個玉子燒給他,日向張大嘴一口吞掉。
天啊他吃飯好香。
吃飯香可是一件了不得的事情啊
“好吃嗎還要嗎”
日向飛快地點頭。
我捂住心口,被他激起了一種男人并不會有的母愛。抬起手,想要再夾一個給他,手腕卻突然被人按住。
“清水,你吃得太少了。”
抬頭一看,影山對我輕輕搖頭,“不要了,我和日向還要去小賣部。”
說罷,他提著日向的領子,在對方不斷掙扎的動作中將人提走了。
還要繼續吃小賣部我看著他吃完后空空的飯盒,感覺傻眼。明明影山看起來很瘦,食量原來那么大嗎
午休快結束的時候,影山將一瓶檸檬味的寶礦力“哐”地放在我桌上,藍色的包裝滲著冰涼的水珠。
“給你的。”
影山頭也不回地坐回自己的座位,理所當然地說,“午飯的謝禮。”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從這天之后,我和影山關系變得更好了。
偶爾他會和我搭上幾句話,雖然十句里有六七八九句和排球有關,例如“清水你打過排球嗎”“你晚上會看我們練習”之類的。
這種問題對他來說,大概和我會說的“今天天氣不錯啊”差不多吧。
這天,影山的話題也和排球有關。
“清水,你。”他一如既往地吃著我帶來的便當,咽下最后一口西蘭花,“周六的時候想來看ih嗎”
“呃咳”我嗆了一口。
努力將嘴里的丸子咽下去,“什么”
“你不是也對排球很感興趣嗎”
我愕然無語。
他從哪里看出來的啊
“呃,我”
影山很喜歡排球,我說對排球一點興趣都沒有的話,會不會被他打啊
“是、是有那么一點興趣的吧。”我含糊地說。
“那你會來吧”
“哦哦有時間的話。”
意思是沒有就算了。
別人我不知道,但影山顯然是把我這話當做會去了,他站起來,大概又要去排球部。
自從和影山熟稔了一點之后,除了收到飲料牛奶之類的投喂,我見識到很多認知之外奇奇怪怪的反應,并且他本人對此毫無察覺。
而我大概也因此有了一點微妙的變化。就連潔子也會問我,為什么最近我自己做的便當好像變多了一些。
周六的時候,我去了ih縣內預選賽。
潔子聽說影山邀請我一起看ih的時候,也攛掇了我一句。
“比起周六在家學習,不如過來看看吧,就當打發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