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卡卡西追著宇智波帶土跳下去之后就再無消息,老鬼還以為這恐怖的小孩自尋死路,沒想到,今個居然又出現在他面前,甚至除了左眼蒙著一圈紗布外,便再無半點傷害。
蔭之國大名見老鬼這副模樣,頓時也緊張了起來,喚霧珠和江口金樽是他最大的倚仗,如今二者雙雙不復存在,老鬼這個矮個里拔高的,就成了蔭之國大名的心腹,結果他現在居然對個小孩如此失態,蔭之國大名驚怒之余,又升起了些許不可名狀的恐懼。
卡卡西將二人的表情收入眼底,不由勾唇一笑“看來二位對當時的事還有印象,倒是剩下我自我介紹的功夫了。”
“火之國到底還想要什么”一聽這話,蔭之國大名頓時坐不住了,他瞪著卡卡西,色厲內荏地吼道,“我已經俯首稱臣,又賠付了一大筆銀錢,幾乎將國庫都掏空了,你們火之國難道還要貪得無厭不成”
“大名大人誤會了。”卡卡西卻是臉上帶笑,說,“正是知道蔭之國目前拮據,我這才想來跟您做一筆生意。”
“你”蔭之國大名狐疑地看了卡卡西一眼,但很快反應過來,“你是說千手”
“正是。”
“”
蔭之國大名臉上的表情更加懷疑“火之國的忍者,跑來與我們做什么交易”
“大名大人想必時誤會了,千手與火之國只是在同一片土地上而已,卻從來沒有隸屬之說,自然是想和誰交易便和誰交易。”卡卡西從容地回答道。
這個時代的忍族還不像未來那樣,幾乎與大國綁定,流遷之事時有發生,因此見卡卡西這么一說,火之國大名不疑反喜,道“莫非千手想要遷至我蔭之國來不成”
哪怕從屬關系再不強,戰火延綿到這片土地上后,又有誰能獨善其身,若千手真有這個打算,蔭之國大名簡直求之不得,什么喚霧珠什么江口金樽,根本無法與千手的價值相比擬。
可卡卡西又忍不住笑,說“大名大人誤會了,我只是說來做筆交易而已,我千手早在火之國崛起之前,就已扎根在那片土地上,又怎么會輕易離開。”
這話頓時給蔭之國大名潑了盆冷水,他興致缺缺地問道“那千手是想與我做什么交易以蔭之國現在的境況,怕是給不了千手想要的東西。”
“大名大人此言差矣,有時交易并非互相需求才能成立,相反,目標一致時,更能建立合作不是”卡卡西誠懇地說道,“上次一別后,蔭之國傷亡慘重,正是百廢待興之時,而千手雖不缺人手,也不缺幫人痊愈的手段,卻一時手頭拮據,這不正好互利互惠”
“”蔭之國大名頓時臉色鐵青。
蔭之國的忍者們的死傷都是火之國造成的,千手作為牽頭人之一可沒少出力,光是死在卡卡西手下的就有好幾個,現在居然還要他們花錢來找千手治療這算盤未必想得太好了吧
卡卡西也很清楚蔭之國大名在想什么,他不等后者開口,很快補充道“不說忍者,哪怕尊貴如一國之主,也難保不會有受傷的時候,若有一處不設門檻的醫療場所,恐怕不光是那些達官貴人,就連尋常百姓,也會慕名而來求醫問藥吧。”
蔭之國大名一怔,他不敢置信地看著卡卡西,問“千手這是要做什么”
“大名大人應該想到了吧”卡卡西說著疑問句,卻是用的肯定的語氣,說“只是想借貴地開設醫館,給那些遭受病痛的人一個痊愈的機會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