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卡西自然不知道千手扉間先和宇智波斑聯系上了,但他也沒想到,自己被赤川純單獨帶走后,居然,會被直接帶到他們的最終目的地。
存放,亦或者供奉喚霧珠的地方。
這是一個類似于祭壇的露天平臺,地上畫著一副巨大的封印陣,而它的旁邊是猶如屠宰場一般的場景,一個個年幼的孩子被捉住手腳,當一旁的劊子手在他們身上劃出足夠的傷痕后,就會被丟棄在那個封印陣上。
猩紅的血液從孩子們身上的傷口中流出,卻像是祭品一樣的被地上的封印陣吸收,旋即,供奉給封印陣中央,一顆白霧環繞的、鵝蛋大小的圓珠。
那就是喚霧珠
原來蔭之國收集那些小孩,居然是為了血祭
問題是該怎么把這個消息傳遞出去
這種地方怎么看,都不會讓身為雷之國使臣的千手扉間靠近吧。
那就只能他溜出去了
露天的平臺總比室內好溜走,然而卡卡西不過轉了個身,一個高大的身影,頓時擋在了他面前。
“你就是赤川純說的那個醫療忍者”男人冷漠地打量著卡卡西。
這個態度微妙地有些既視感,然而殺意卻比進入霧氣中時,那個忍者的散發出的殺氣還要強烈,卡卡西幾乎下意識地擺出一個防御的姿態。
“唰”
刀鋒割破皮肉的聲音響起,卡卡西捂著受傷的手臂踉蹌著后退,目光警惕地看向眼前的男人。
或許在這種地方鮮血越多越好,因此那男人根本沒有收力,若不是卡卡西防御得及時,只怕會血濺當場。
而男人對卡卡西能防御下他的襲擊,也只是意外地挑了挑眉,旋即,他指著那道深可見骨的傷口,說“治愈它,證明你的價值。”
這是什么蔭之國獨特的打招呼方式。
卡卡西在心底吐槽一句,卻還是聽話地運用起醫療忍術。
眼下,還是乖乖聽話地好。
然而溫柔的熒光剛剛浮現,那男人突然瞪圓了雙眼,一把捏住卡卡西的手,力氣大得仿佛要將他的腕骨捏碎。
“你”
“這是千手家的忍術,你是千手一族的人。”男人篤定地說道。
什么
卡卡西心底一驚,面上卻還是一副茫然又惶恐的樣子,說“什么千手,我不知道”
“你騙得了赤川純,卻騙不了我。”男人卻只是冷漠地注視著卡卡西,說,“醫療忍者本就稀少,尤其是像你這個年齡的,除了森之千手外,我實在想象不出,還有哪個忍者能培育出這么小的醫療忍者,何況你的查克拉里一股難聞的味道,就像千手柱間一樣。”
話說在這個份上,卡卡西自知隱瞞無妄,但這男人說出千手柱間的名字,莫非,還是千手柱間的手下敗將
這下麻煩了,萬一這男人調查過千手柱間,把卡卡西也認出來了怎么辦
“你難道見過少族長、少族長大人”卡卡西只能自爆般地質問道。
“啊還些債,我可是一直想從他身上討回來。”男人說著,竟是露出一個笑容來,然而此情此景下卡卡西卻只覺得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