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逃走了一個小孩的話,其實并不是太大的問題。
如果,雷之國的使團不知道的話。
可事實是雷之國使臣不僅知道,他還在來蔭之國的路上被人偷襲了。
這兩件事若是聯系在一起來看的話蔭之國大名頓時變了臉色。
“會不會火之國那邊發現了什么”蔭之國大名憂心忡忡地說道。
“殿下多慮了。”
偽裝成使臣的千手扉間語氣平靜,但那大名還沒來得及高興,千手扉間接著用這平靜的語氣,給他潑了一盆冷水“火之國既然能與我雷之國相匹敵,自然有些手段,抓到些許蛛絲馬跡再順藤摸瓜,這也是必然的。”
這話聽著就像是在抬火之國,蔭之國大名臉色頓時黑了下去,說“閣下這是什么意思當初貴國可是說過會保我蔭之國無虞的。”
不光是蔭之國大名,連站在千手扉間身后的宇智波泉奈,聽到他說出這種話,臉色都變得有些奇怪,一時沒搞懂千手扉間想做些什么。
“大名大人正是為了蔭之國考慮,才會讓鄙人來到貴地。”千手扉間適時地放軟了語氣,他那低眉順目的模樣讓宇智波泉奈忍不住覺得新奇。
他們敵對多年,從不愿意在對方面前露出自己溫順的那一面,仿佛這樣就會低對方一頭,而事實上的確如此,盡管宇智波泉奈只是作為旁觀者,但看到千手扉間低頭,還是忍不住心底一樂。
感知忍者敏銳地察覺到身后人的情緒變化,但他們眼下也算合作關系,想來也不會給他拆臺,千手扉間也就由著他去了。
而蔭之國大名也沒注意到兩人的小動作,見使臣放軟態度,他的臉色也沒有絲毫變化,依舊語氣不善地問道“閣下可莫要說這些場面話,本王愚笨,可聽不懂啊。”
這不是把人惹毛了嗎宇智波泉奈幸災樂禍地想,他倒是要看千手扉間怎么把他圓回來。
不過千手扉間脾氣生冷,沒想到交涉手段居然也如此強硬,搞不好是可以利用的點。宇智波泉奈暗自思忖道。
“這并非場面話,殿下,大名大人一直將您當做重要的盟友,所以才會在得到火之國那邊的動向后后,立刻差遣鄙人趕往貴國。”千手扉間對這個態度早有預料,他不動聲色地說完,又忍不住警告似的瞥了一眼宇智波泉奈。
客客氣氣的合作畢竟只是暫時,以他們兩族那水火不容的關系,千手扉間能容忍宇智波泉奈站在自己身后已經足夠勉強,而為了捕捉蔭之國大名那些細微的情緒變化,千手扉間一直都小心翼翼地開著自己的感知,只不過也不知道宇智波泉奈都在想些什么東西,思緒居然比蔭之國大名還要活躍,迫使千手扉間不得不壓抑自己的本能,強行不去在意身后的宇智波泉奈。
被警告的宇智波泉奈在心底無趣地一撇嘴,看在任務的份上他先忍了,等離開蔭之國后,他再和千手扉間一起算賬。
千手扉間才不去管宇智波泉奈在想什么,見他消停下來后,又繼續說道“不過貴國與火之國的距離,畢竟比雷之國近些,眼下戰局吃緊,保不齊火之國大名聽風就是雨,若是他們突然動手的話,大名大人擔心會來不及回應大人的求援。”
這話倒也是事實,火之國內有忍界最負盛名的兩個家族,宇智波以及千手,雖然二者關系差得眾所周知,但保不齊也會為了火之國大名的任務而暫時聯手。
意識到這點后,蔭之國大名的臉色也緩和了下來,他遲疑著問道“雷之國大名的意思莫非是要我們先下手為強”
先下手那看來借喚霧珠一事并非空穴來風了,千手扉間暗自將這一條記下來,但他并不知道雷之國和蔭之國之間都商議了什么,只能繼續套話了“大名大人的意思,是看殿下準備得如何,若是沒有您的助力,只怕我們也難以成事。”
“喚霧珠,確實還需要一些時日準備。”蔭之國大名也沒隱瞞,直接回答道。
而這話一出,宇智波斑頓時反應過來千手扉間打得什么主意,若是不僅能探清楚來往蔭之國的路線,還能搞清楚喚霧珠的狀況,肯定更能在火之國大名前露臉。
宇智波泉奈暗自為自己比千手扉間想少一步而懊惱,而后者已經順著話頭接著說“您若有什么需要雷之國幫助的,也大可說出來,這也是大名大人派鄙人過來的另一個意思。”
“既然如此的話本王也確實有一事,需要雷之國幫忙。”蔭之國大名斟酌半晌,還是猶豫著開了口,“喚霧珠的使用需要為其大量的鮮血,且只能是七歲以下稚童的鮮血,若是只為庇護本國,用那些收集來的孤兒的血就已足夠,但用于行軍打仗,還得要更多的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