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給我清醒點”
話音落下,宇智波斑又似想起什么,一個四五歲的孩子哪有什么讓人清醒的手段,果然還是得由他來動手。
宇智波斑捏緊拳頭正準備下手揍人,卻見卡卡西握住那男孩的手,一點點輕柔的熒光如夜里流螢般閃爍,這被宇智波斑當做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孩,居然如此熟稔地使用起醫療忍術。
原本不知是因疼痛還是因恐懼而戰栗中的男孩,逐漸平穩了下來,他像是耗盡了力氣,從卡卡西身上滑了下去,但雙手卻仍然緊握著卡卡西,生怕他又一次消失了一樣。
“這誰”宇智波斑這時候才忍不住發問。
然而還沒等卡卡西回答,一個驚訝的聲音,突然在幾人身后響起“這群小孩里,居然有人會醫療忍術”
赤川純
宇智波斑看著那個打開車廂的人,表情頓時僵硬。
宇智波斑這時才意識到自己犯了錯誤,無論是剛才男孩鬧出來的動靜,還是他的呵斥聲,在被寫輪眼控制下鴉雀無聲的車廂內,都顯得太過突兀,而他居然連卡卡西使用忍術時,都忘了布下阻斷結界。
要不是被那小孩氣的。
宇智波斑分分鐘推了鍋。
可鍋能推,現實卻還是要他自己去面對。
赤川純警惕地看著卡卡西,說“你怎么會醫療忍術的”
“”宇智波斑不自覺上前一步,擋住了卡卡西。
宇智波斑當然能直接跟卡卡西撇清關系,甩開他繼續完成大名的任務,但這是千手柱間的弟弟,宇智波斑下意識便替他護了一把。
而這時,卡卡西略帶沙啞的聲音響起“以前王宮里的醫師教過我。”
他低著頭,臉上是抑制不住的悲傷。
突然起來的過去將他砸中,失而復得的喜悅太過強烈,以至于演變成一種近乎恐慌的擔憂,卡卡西一時半會完全無法控制住心底的那些復雜情緒,只能將之盡可能的轉換成對自己有利的一面。
卡卡西清楚,眼下絕不是肆無忌憚宣泄情緒的時候,剛才的失控已經讓赤川純有所懷疑,他必須盡可能的抹除這件事帶來的影響,否則不光會導致他和宇智波斑的任務失敗,還有身后的那對姐弟、車廂里的其他孩子,說不定都會被牽連。
“可我的父皇不愿意讓我學習這些,他說那是下等人才會使用的東西,”卡卡西大腦飛速運轉,一套謊言隨口就來“所以我只會這些。”
赤川純一怔,臉上頓時閃過一抹狂喜。
醫療忍者一向是稀缺的資源,他現在白撿了個能使用醫療忍術的孩子而他長得可愛又手無縛雞之力,這若是能獻出去,赤川純在蔭之國的地位,估計也會水漲船高。
“你跟我過來”赤川純迫不及待地說道。
這么貴重的商品,可不能被這些垃圾貨傷著了。
卡卡西看見赤川純那模樣,就知道自己暫時瞞了過去,頓時松了口氣。
他那白白嫩嫩的樣子實在太過具有欺騙性,任誰看卡卡西都像是個蜜罐里泡大的小孩,怎么也想不到那雙柔嫩的小手,也能握住忍刀。
而擅長偽裝的卡卡西在聽到赤川純那句話后,又演了一把,他抓住宇智波斑的衣角,躲在他身后說“可、可是我不想和他們分開,他們是我剛剛認識的朋友。”
“那就一起過來。”赤川純想也不想得說道。
車廂里的孩子不少,不缺那么兩三個,況且路上意外多,有人陪著卡卡西讓他不要鬧騰,也省了赤川純照顧小孩的麻煩,大不了,等到了蔭之國再將幾人分開也不遲。
得到首肯的卡卡西轉頭,看向剛才的女孩,說“你還有帶你的弟弟,一起跟我們過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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