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黛玉過目不忘,將卷宗收好以后閉目沉思,聯合了之前宗恒拿來的供詞回想比對。
正在沉浸之際,林黛玉忽然感到手臂被人拉扯,蹙眉睜眼,正要斥責,卻見宗恒的臉幾乎懟到了自己的臉上。
宗恒見林黛玉睜眼,便退開一些,笑道“為夫今日去湖邊溜馬,見了一匹從前未見的小口齒棗紅馬,下人說是黛兒的。黛兒會騎馬以前怎得未曾聽過”
林黛玉松了口氣,道“父親上任前教的。不過叫下人牽著遛一遛罷了。”
宗恒伸手探了探林黛玉的額頭,頓時喜道“走,跑馬去。”
林黛玉正欲吹吹風,聞言便站起身,微微欠身,只道“姑爺稍待,我去換身衣裳。”隨即轉進里間,換了一身利落的服飾,便同宗恒一起往后院走。
雪雁見狀,忙叫朱鹮跟著去,自己則吩咐小丫鬟去燒水過來。
林黛玉和宗恒到了湖邊,各自上馬,宗恒不太放心,小心翼翼的問“要不,還是我牽著韁繩罷”
林黛玉道“不必。”說完雙腿一夾馬腹,棗紅馬就踢踢踏踏的往前小跑而去。
宗恒趕緊驅馬追上,笑道“果然是老爺教的,姿勢很是優雅。老爺不愧是探花郎”
林黛玉微微偏頭,問“姑爺此次應試如何可還順利”
宗恒道“尚可吧。要不一會我把此次鄉試的題目默錄出來,黛兒也寫上一寫。轉換一下精神,或許就有頭緒了呢”
林黛玉輕輕的“嗯”了一聲,啾了一聲催了馬兒快跑。
宗恒見林黛玉催馬越跑越快,終究不放心,驅馬跟上,并行一段后,使了個巧勁,將林黛玉提到自己的馬上,環著她疾馳了一圈,方停下。
棗紅小馬見主人飛馳而去,腳程跟不上,便自行回頭,只到馬廄里等著。
宗恒見狀,夸道“黛兒這馬挑的很是不錯。”
棗紅小馬嘶鳴一聲,卻不人立起來。
林黛玉方覺過癮,便道“回去了。”
宗恒微微曲膝,背起林黛玉,道“抱緊了出了一身汗,著了風可不妙。”
林黛玉心知有理,便只環緊了宗恒的脖子。
回到院內,雪雁趕緊上來,只道“水已備好。”又問“姑娘可是腿疼可要上藥”
林黛玉微微臉紅,只道“不必。”
宗恒背著林黛玉直接走到浴桶旁,方放了她下來,又轉了出去,叫雪雁進去服侍,自己則走到桌邊,研墨書寫。
林黛玉沐浴過了,便過來,問“都寫好了”
宗恒微微皺眉,到那邊拿了布巾來與林黛玉擦頭發,略微不悅道“怎得不擦干頭發再出來,仔細頭疼。”
林黛玉眼神飄了飄,回道“惦記著姑爺的試題呢。”
宗恒道“哪里就急在這一刻了。”
林黛玉卻已將宗恒寫下的試題看了,也不回答,只在默默的打著腹稿,片刻后,林黛玉方道“讓雪雁來吧。若不嫌棄,姑爺也去洗一洗。”
宗恒低頭親了親林黛玉半干的濕發,溫聲道“不嫌棄。”
雪雁便從宗恒手里接過布巾子,繼續與林黛玉擦頭發。
墨方才已經研好,林黛玉伸手取了一只紫毫,微微沉吟,便信手答題。
到底不是在號舍里頭,又不是正經要得名次,故此林黛玉也沒什么壓力,答題十分輕松。不過一柱香的功夫,幾道題全都寫完了。
雪雁邊與黛玉攏發,邊笑道“姑娘的字寫的越發有風骨了。”
插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