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希安輕輕感知一下就知道了,“所以你打算回去了嗎我的監護人。”
“”
“好吧,如果我今天沒來,你往后很多天也不會和我見面的是嗎”是疑問的句子,但卻是肯定的語氣。
“”
看琴酒沉默希安就知道自己說對了,總覺得這個人并不想和自己交流太多。
上次想要對琴酒進行精神上的一些干預卻被世界意識阻止了,如果負面上的干預不行,那正面上的呢比如幫他治療之類的。
希安抬起手,隔著琴酒衣服放在他的腰側,在琴酒再次企圖阻止他的時候,另一只手輕輕地打了個響指,琴酒頓時無法動彈。
看來這樣的干預是可以的。希安暗暗的點了點頭,然后在琴酒帶上殺意的目光下,把琴酒還在流血的傷口一秒止血。
唔好像只能做到這一步了,再往后,世界意識的壓力又上來了。真不知道世界意識的標準到底是什么,希安有些遺憾的放下手,順便解開了琴酒的定身術。
琴酒撫摸著明顯痛感減輕還不再流血的傷口,眼中晦暗不明。
“只能到這種程度了那么現在,可以和我回去了嗎,我的監護人”希安把“和我”與“監護人”咬的很清晰。
“走吧。”琴酒有些沙啞的聲音響起。既然希安的誠意已經給到了,那么他自然也不好再躲避。
不過琴酒還是拒絕和希安走在一起,最終只能是琴酒在前面走著,希安背著書包在他身后五米開外跟著。至少這樣走非常有效的杜絕了周圍人覺得琴酒是什么拐賣兒童的嫌疑人的情況。
從夏洛克那里可以得知工藤新一是被琴酒變小的,而變小的那種藥物很大可能來自于琴酒身后的勢力,但是據他所知這個世界的醫療水平遠遠沒有達到隨便讓人返老還童的地步,而且根據描述琴酒要做的明顯就是殺人滅口,而不是故意把人變小。
所以就算問了琴酒關于藥的事情,他應該也不知道那個藥的真實作用。而且他既然這么放心的拿出來用,也就是說琴酒并不知道藥的真正作用,所以工藤新一只是少數個例
額,為了工藤新一的安全著想,他還是不要隨便打草驚蛇吧。
誒正跟在琴酒身后走著的希安腳步微微一頓。
感覺到了是其他的守護甜心的氣息
希安不動聲色的觀察了一下周圍,然后鎖定了一個方位,不過他刻意的控制了自己的視線,臉上也沒有什么過多的反應,只是在腳步微頓之后立刻又像之前那樣跟在琴酒的身后了。
這個守護甜心的氣息不同于之前感受到的,不是那個大個子的守護甜心,也不是夏洛克,是來到這里后沒見過的第三不,第四個守護甜心。
來到這里這些天,他已經差不多理解了這個世界的規則。普通人包括孩子在內是沒有守護甜心的,目前看來似乎就只有琴酒這樣的人有,而且還都是壞甜心,再就是像柯南那樣的,變小后獲得守護甜心好。
從這次感覺到的氣息來看,應該也是壞甜心,所以甜心背后的主人應該是和琴酒來自同一個地方,沒準倆人還是同事關系。
這么看來的話,應該來者不善才對。畢竟看琴酒對自己的警惕就知道了。不過這家伙對自己的態度有些奇怪他似乎是知道自己是什么樣的存在,但這對于人類來說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總之,希安只是默默地記住了這個守護甜心的氣息,方便以后再遇到的時候好第一時間認出來,然后繼續默默地跟著琴酒。
另一邊,金發的女人靠著窗戶欣賞著窗外馬路旁的神奇畫面。
“嗯哼看到了有意思的東西呢。”
她的身后,一個同樣是金色卷發的小娃娃漂浮在半空,透過陰影,隱約能夠看見有黑色的叉號掛在她的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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