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毛利小五郎不以為意,但是目暮警官似乎察覺到了什么,于是立刻叫人把濕巾拿出來,進行檢測。
“報告,濕巾上檢測到了溶液的痕跡。”
果然柯南眼鏡反光了一下,嘴角露出了自信的笑容。
果然如他所料,兇手不是玩具店的老板,而是死者的前夫荒川勝先生
“看吧看吧我就說新一絕對有能力的”夏洛克得意洋洋,“畢竟那可是他的特長呢。”
“確實很厲害。”希安暗自點了點頭,這種事情他可做不來,畢竟他一般不會在意那些細節性的東西。
后面的事情希安沒有太多的關注了,大概是一個受不了高額撫養費,再加上發現前妻婚內出軌,孩子可能不是他的這類的原因,所以對死者痛下殺手了的故事。
他現在有了新的關注點,他感知到了熟悉的氣息。
“希安你要去哪”圍觀的光彥細心的注意到了希安往門口走的動作,出聲問了一句,然后把少年偵探團另外兩小只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來。
“嗯我看到我的監護人在附近了,就先走了。”希安簡單解釋了一下。
“誒不再待一會兒嗎”步美想要挽留,“反正這里也快結束了嘛。”
“不用了。”希安看了看西沉的太陽,又看了一眼在輔助毛利小五郎補全推理的柯南,搖了搖頭,“時間有些晚了,我先回去了,明天見。”順便也和夏洛克道了個別。
“好吧明天見。”三小只分分和希安告別。
離開了案發現場,希安朝著那股熟悉的氣息走去。
小巷里,琴酒在最深處坐下,靠著墻,呼吸有些急促,幾乎和陰影融為一體。
突然,輕微的腳步聲響起,琴酒渾身緊繃,藏在大衣里的手迅速握緊了beretta,隨時可以掏出進行射擊。準備好這些之后,琴酒冷冷的抬頭,然后對上一雙同樣沒什么情緒的黑眸。
“唔,好久不見”希安歪了歪頭,若無其事的往前走。
自從琴酒把他丟到這里上學之后,他就再也沒見過琴酒,房子里有充足的現金,足夠他用上很長一段時間,手機只是一個擺設,他從來沒有收到過琴酒的信息,搞得他都要以為自己被琴酒耍了。
“你受傷了。”希安聞到了血液的味道,他平靜的陳述著,“不過死不了。”
“你怎么在這”琴酒不置可否,握著beretta的手松了松,但是并沒有把手從槍柄上拿開。
希安側了側身,露出自己的書包“如你所見,放學。”
“我記得你回去的路不在這里。”
“嘛雖然確實是按照你的要求在上學了,但是我總是要自己探索一下這里的吧”希安平靜的回答,沒等琴酒再說什么,他眨了眨眼睛,側目看了眼巷口,“嗯旁邊的不遠處剛剛發生了兇殺案,警察正在那邊呢。”
聽到這話,琴酒的眸色沉了下來,他冷聲道“你知道了什么”不可能無緣無故的提到警察。
“事實上,什么都不知道。”希安靠近琴酒,沒什么顧忌的直接上手扒琴酒的衣服,然后被琴酒一把抓住手然后拿槍指著,希安無所謂的聳肩,“你們這里殺起人來挺花里胡哨的,是個偵探破了案,雖然我沒有他那么強的觀察能力,但是你這樣明顯的特征,我還不至于看不出來。”
“”琴酒盯著希安,眼神中的警惕稍稍散去。
希安掙開被琴酒抓住的手,完全不在意被琴酒用槍指著“你似乎把警察當成敵人,但是我剛剛觀察,沒有一個警察有守護甜心了。”別說什么壞甜心了,正常的守護甜心也是一個沒有,完全就是正常人。
琴酒輕嗤一聲,似乎很是不屑。
“那看來你們只是警惕,但是他們不足為懼是嗎”希安摸了摸下巴,“你們可真奇怪。”不過看琴酒實在是沒有什么想要繼續透露什么的意思,希安就只能作罷,“你不處理一下嗎還在流血呢。”雖然死不了,但是會痛吧人類不都是討厭痛苦的嗎
“沒有必要。”琴酒冷哼一聲,“去看看那群警察走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