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又打了個哈欠,不置可否。
“振作起來啊太宰,現在老首領復活的傳言甚囂塵上,如果不趕緊阻止的話,組織內至少有三成成員會反叛的吧,你作為新老首領交替的見證人一定會被嚴刑拷問,到時候就不能如你所愿得到平靜愉快的死亡了。”森鷗外垂著腦袋,一絲不茍的劉海有幾絲墜到額前,看起來有些喪氣。
“這個威脅手段你已經用過了吧”繃帶少年靠在沙發上支棱起腦袋,“一年前,在得知先代曾秘密立下遺囑的時候請推陳出新說點別的。”
“這就足以證明我們是利益共同體啦太宰而且你就這么認輸了嗎,被皮卡丘擺了一道之后”
“皮卡丘”三個字一出,昏昏欲睡的少年有了些反應,森鷗外乘勝追擊,“中原中也,是叫這個名字吧,武裝自衛組織羊的領袖,被稱為羊之王,多次出現在荒神現身的現場,原本手到擒來的獵物逃走了,就沒有一點重新追回來的動力”
“很遺憾,我對什么羊之王沒有興趣他的事跡怎么看怎么像是目中無人無法無天自我意識過剩的小鬼,”太宰治從半躺的姿態一骨碌坐起來,大力揉搓著那頭已經不成形的鳶色卷毛,“不用相處就知道我和他的相性為零。”
森鷗外再接再厲的話頭被堵住,輕輕憋出一句“有這么槽糕嗎”,這倆人難道已經在某個他不知道的地方碰過面了否則怎么連吐槽都這么生動。
“但是那只皮卡丘,哼哼。”少年惡狠狠地齜牙,藥物導致的困頓一掃而光,“如果不是他我就不會分心我不分心游戲就不會輸游戲不輸我現在應該穩坐分區第一的寶座”而不是像現在這樣還得再打好幾天才能把輸出去的游戲點數賺回來
森鷗外微微頷首,若有所悟。嘛,能露出這種表情,他大概不用操心了。
像是為了驗證森鷗外所想,太宰治的手機適時響起。
“哦人去樓空動作挺快。”
本來打算出其不意直接端了小羊們的老窩呢。
少年撇了撇嘴角,“算了,通知他們,不用找了,撤回吧。”
把精力過多花在這些人身上就不劃算了。
“太宰君,有一件事我不得不提醒你,”看少年掛斷電話后,森鷗外笑道,“誘捕中原中也可以出動港口黑手黨的成員,但是調查老首領復活一事不可以哦,難保組織里有沒有人存了其他心思,對你我都不安全。”
“哈單槍匹馬嗎”太宰垮起臉。
“難道不是正合你意,”森鷗外走向落地窗,拉開簾子,光線驟亮,放眼望去,整個橫濱盡收眼底,“你調查老首領,對方調查荒霸吐,大家都坐在這張以橫濱為名的游戲桌上,公平競爭,誰先找到真相,誰就是贏家。”
“森先生你不做首領,去干傳銷肯定也是一把好手”少年小聲嘟囔。
“說什么呢,”森鷗外親昵地拍了拍少年的肩膀,“不干首領的話我肯定回去當醫生啦,你都不知道有多少老顧客惋惜我轉行。”
啊對對,首領也好傳銷也好醫生也好,本質都是黑心大叔吧。太宰治腹誹。
不過這場游戲聽起來不錯。希望那邊的玩家不要臨陣脫逃才好。
少年勾起嘴角,鳶色的雙眸波光暗涌。
注1奧氮平為抗精神病性藥物,最開始用于治療精神分裂癥或者雙相障礙中的精神病性癥狀,但是有效劑量的副反應較大,臨床上可用較小劑量治療睡眠障礙,效果優于安定等安眠藥,副作用少,無依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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