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水君清水君受,受不了了住手”
道館內,一個聲音氣喘吁吁。
“巖流君,不要發出這種令人迷惑的聲音”清水善放下刀,看向已經趴在地上耍無賴的巖流,“如果不好好熱身的話是沒有辦法和中也君交手的。”
巖流一頭黃毛已經被汗水完全浸濕,一縷縷貼在頭皮上,他勉強直起腰,卻無論如何拿不起手邊的木刀,“拜托了,找別人吧,木村也行,坊河也行,他們他們不就在邊上嗎”
清水依言,看向一旁,但他剛一轉頭,道場邊上觀戰的幾人立刻搖頭以示拒絕。
于是清水只能重新把視線轉回巖流身上,眼神無辜,“那最后一次”
巖流聞言,眼前一黑。
沒了陪練,清水善只能訕訕收刀,自那天以來,只要診所有空,他隔三差五就來道館練習,因為最開始的那場鬧劇,他和道館的人也熟悉起來。
那天在街上發傳單的小哥是道館主人的兒子,也是巖流道館的大師兄,這間道館是他父親去世之前選好的地址,付了十年的租金,雖然后來打聽到這片區域的治安有問題,但是一想起這是父親生前的心愿,他也就硬著頭皮開下來。
雖然到現在為止,滿打滿算也只招徠了清水善一個顧客,還是個只把這里當訓練場地,賣不出課的顧客。
清水善深知經營一家店鋪的不易,尤其他還不是正規備案的診所,沒有合法的宣傳手段,連發傳單都做不到,不過好在把診所開在貧民區也有些好處,三教九流的人經過總能給他帶來一些里世界的信息,比如最近港口黑手黨內似乎有些異樣的傳言
老首領死而復生什么的還和日本本土神祇聯系在一起,要燃起復仇的火焰等等。
清水善執刀走到一旁,那天也在場的師弟忙遞上汗巾和水,清水取過,將木刀遞還給對方。
“謝謝,木村君。”清水擦著并沒有多少的汗液,隨后擰開瓶蓋,灌了口水。
他當然相信死而復生,自己就是個例子,但是看afia那邊的局面,似乎并沒有這么簡單。
是該靜觀其變,還是主動出擊
清水善默默考慮著這類傳言會對港口afia內部造成怎么樣的缺口。
“清水,清水在哪里”
清亮的少年音闖進室內,清水的思緒被打斷,但并不惱怒,他一聽便來者何人,最開始對方還只是不請自來,偶爾遇上清水善幾次,但最近基本只要是清水善來這里的日子,過不了一會兒對方就會趕到,不過最近這段時日中也來得不像以前這么勤快了,看上去好像有其他事情要干。
不過這也很正常,清水了解到,中也所在的組織“羊”的成員幾乎全部都是未成年的孩子,中也是他們的“王”,一個組織的守護者,總不會太輕松。
“這里哦,中也君。”清水放下水瓶,重新拿起木刀,在手中挽了個花活,和中也一起走進道場。
有了中也的陪練,雖然還不到一個月,但是清水的體力恢復不少,一些很久不用的動作本能也被逐漸喚醒,但是很遺憾,至今為止,在體術上他還沒有一次贏過中也,哪怕是在對方已經收斂了“重力”這個異能力的情況下。
異能力。這也是清水善在這里收獲的信息之一,巖流向他科普了一些并不怎么基礎的“常識”這個世界有些人出生即自帶與眾不同的能力,就和小說漫畫中描述的一樣,這種能力能做到普通人做不到的事情,比如中也,他能控制與他接觸的物體的重力。
擁有異能力的人被稱為異能力者,這類人在人群中的占比很小,為了引起不必要的恐慌,政府并沒有向大眾公開這一訊息,但是因為種種原因,異能力者的存在仍在不小的范圍內流傳。
得知這些消息之后清水善并沒有表現得很吃驚,這讓巖流有些受挫,但清水倒覺得挺正常,或許是因為他的同學齊木楠雄也總做出一些超乎常理的事
比如給他送送夢境或者把他從黃泉拉回來之類的
啊,再久遠一點的話,還有從學校瞬移去東非大裂谷或者帶他在天上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