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問題是,犯人到底想干什么
他現在在上面的房間里嗎
橙子知道,自己昨天晚上雖然逃脫失敗,但是行為肯定已經讓對方起了警惕心。再參考他之前的行為,推測犯人的行動時,再怎么小心都不為過。
她閉了閉眼睛,陷入沉思從犯人的行為來看,他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那么以他的小心程度,一定已經算好了催眠瓦斯的作用時間,這其中即使有誤差,也不會超過半個小時,現在想想,對方也應該過來了。
往壞處想,這地方有監控嗎
橙子看了一下房間的四個房頂角落,長舒了一口氣,還好,沒有裝監控。
她看著地上的麻繩,又看了看房門,撿起麻繩在門把手上做了一個簡單的鎖死的裝置。
做完這一切之后,她拍了拍手上的土,把剩下的一截麻繩握在了手中。
她剛做完一系列準備工作,就聽到了房間外逐漸放大的腳步聲。
橙子立刻瞪大了雙眼,擺出了一副警惕的架勢,往開門的對側方向走了幾步,死死的盯著前方,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這個角度,不正對著門,可以讓犯人沖進來的時候不會立刻看到她。
橙子剛在選好的地方站定,就聽到了開鎖的聲音。
隨后,門沒有打開。
門外的人似乎是愣住了,聲音停了好幾秒,才再度響起。
哐當哐當
聲音比起剛剛,能明顯感覺到犯人的暴躁。
撞門的聲音不斷的回蕩在狹小的房間里,橙子緊張的屏住了呼吸,手中的麻繩在手上纏繞了幾圈,于此同時大腦飛快的運轉。
信號已經發出去了,以白馬的性格,他應該已經到東京了,即使時間差了一些,他應該也把能定位的信號的系統交給了警方。
如果整個搜查科的警察全都分布在米花町的話,只需要十分鐘到二十分鐘,至少有一組警官能找到這個地方。
可現在的問題是,那根麻繩,能堅持十分鐘嗎
事實上,橙子的推測并沒有錯,甚至可以說非常的正確。
剛離開工藤宅的白馬探就收到了手機上的信號,他立刻把這個定位發給了負責這個案件的目暮警官,同時還給自己家的保鏢也發了消息。
做完這一切之后,白馬看到了他和這個定位之間的距離。
松田仗著身高優勢,探過頭去看了一眼“這個地方的話,過去需要二十鐘。”
“二十分鐘”白馬探有些意外,以米花町的道路狀況,到這個地方至少要半個小時。
松田“啊,是成年人的辦法,你不需要在意,到時候交個報告就可以了。”
他不經意的轉過頭,對上了安室透的眼睛。
安室透聳聳肩,主動站出來“交給我吧,我在車技上還是有些自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