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嗎咳咳、有人嗎”
噼里啪啦的聲音下不斷有建筑從天花板掉落,窒息感讓月山竹頭開始眩暈,她咬了咬舌尖,痛感傳來瞬間清醒了不少。
終于再往前走了兩步后,看到了靠在窗邊被水泥塊壓住的女人,她雙眼緊閉,從身上流出來的鮮血染紅了地面。
月山竹迅速跑到女人身旁看了看,還有救
她伸手使勁將壓在女人身上的水泥塊抬起,側面凸起的地方瞬間將手心磨破,沉重得讓她險些堅持不住,但看到女人微微起伏的胸口,她手腳并用,用盡全力終于搬了起來。
“砰”水泥塊砸在地上,月山竹累得一屁股坐倒,喘了口氣后又快速拿出準備好的濕布,將其一塊一塊的打著結。
從門口出去是沒辦法了,但好在她們在窗邊,還能從這出去。萬幸萬幸。
打著結的手指不停顫抖,月山竹在心中下定決心以后一定要多搬點繩子放手機里。
將繩子制作好后,她把昏迷的女人捆得結結實實,然后走到窗邊朝下看。
消防車的笛聲從遠處傳來,看來支援很快就到了,但后面的火焰也快燒到她們了。
把繩子的另一端綁在石塊上,月山竹往窗外扔了塊布料,引起下面的人注意后,抓著濕布制成的繩子緩緩將女人放了出去。
“嘶好重,好疼”本來就磨破了的手心這下傷得更重了,月山竹疼得齜牙咧嘴,眼淚都飆出來了。
嗚嗚嗚她細皮嫩肉的手,一定都爛了吧。
終于,繩子一輕,月山竹往下看了一眼,女人已經被樓底的人救了下來。
好累,已經沒有力氣了,要不是繩子承受不住兩個人的重量,她已經和女人一起在下面了。
唉,干脆她在這等消防到坐云梯下去吧實在不想動了。
啊啊啊宿主,火火它燒過來了你在干什么啊,快點下去啊啊
系統的聲音在腦海里響徹云霄,月山竹腦子被震得一突一突的,那激動的聲音仿佛即將被燒的是它一樣。
嗚嗚嗚,等不了了比起被火燒,她覺得手上的疼也不是不能忍受。
三兩下將繩子收回往身上纏了兩圈,手腳并用的翻到窗子上后,正好看到火撲到繩子另一端。
“”月山竹咽了咽口水,深吸了口氣后,一點一點的松著繩子把自己往下放。
宿主,你這樣太慢了快點快點一會繩子堅持不住了
啊啊啊你別說話你以為我不想像特種兵、蜘蛛俠一樣踢兩腳嗖嗖地就下去了嗎
手上流著血,月山竹心里流著淚。
有風吹來,她的身體在空中搖搖晃晃,隱約間,她看到下面正在緊急搭建救援措施,有兩個身影似乎很熟悉。
被一根不知什么時候會燒斷的繩子吊在樓外,按理說她應該很害怕,擔心摔下去會不會缺胳膊少腿才對。
但她現在的心情很奇妙,說不上來的感覺。
這是她第一次這么直觀的面對一場災難,并參與到救助中,昏迷的人很沉,來回搬運人真的很累,累得腿直打顫,火場很熱很危險,她似乎都能聞到頭發燒焦的味道,可是她完全沒有精力害怕,只能重復、快速地將一個個人送到安全的地方,根本不敢停歇半分,看著大家脫離危險,好像心也踏實了許多。
繩子似乎堅持不住了,月山竹的手也疼得不行,看了眼離地面的距離,她做了個大膽的決定來一個帥氣的跳躍。
在繩子斷裂的一瞬間,她用力蹬了一腳墻,做好與綠化帶的草叢來個親密接觸時,穩穩當當的落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
“嗯”
悶哼聲響起,月山竹睜開眼抬頭看去,看到了一臉扭曲的萩原研二。
“沒事吧”她立馬翻坐到一邊,確認對方沒事后,忍不住拍了拍青年的胸口,眼睛亮晶晶的“真有義氣”
“”
萩原研二此刻卻一點開玩笑的心思都沒有,他坐起來,總是笑瞇瞇的臉嚴肅得可怕,對著絲毫沒有意識的人喊道“月山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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