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月山竹豎起大拇指,毫不吝嗇地夸道。
接過伏特加遞來的手帕,正慢條斯理擦著手的琴酒動作微微一頓。
他往前邁了一步,頭頂的燈光被盡數遮擋,堪堪到胸前的少女仰頭,對他突如其來的舉動困惑不已。
銀發殺手垂下頭,那雙綠色的眼眸微微瞇起,像是盯上獵物的野獸一般,冷酷又兇狠。
目光逐漸從臉移到少女白凈修長的脖頸處,那里凸起的筋脈正一下一下跳動著,散發著蓬勃的生命力,他只需輕輕一捏,便能折斷這般脆弱的東西。
“比起果汁令人惡心的甜膩,我更喜歡讓人興奮的鮮血。”
他放在口袋里的那只手指尖輕捻,殺意蔓延“你最好祈禱我們不會再有見面的機會。”
要不是條子太多,他一定會讓那些果汁變成真正的鮮血。
看著瞳孔猛然一顫,隨后像是受到驚嚇一般不再說話的月山竹,琴酒冷笑一聲,對身側的人說道“走了。”
路過時,深深瞥了她一眼。
普通的路人還是那些老鼠的同伙如果是后者,呵,演技真不錯。
今天算她走運,下次
直到兩人走出幾步之外,月山竹才回過神,但依然還沒從剛才那番話帶來的震撼中走出。
系統。她在腦海里凝重的說道這家伙,不是普通人
系統疑惑就因為他的穿著嗎
不。雖然這也算其中一點。
她大喊能聲情并茂的說出那么中二的臺詞的人,絕不簡單
真是吾輩楷模,月山竹肅然起敬。
之前萩原研二還笑她中二,真該讓他來看看真正的中二是什么樣的。
不過對方好像真的生氣了,為什么
她抬頭朝兩人離開的方向看去,銀色的長發壓在帽檐下,正隨著男人的腳步有節奏地搖晃,月山竹突然悟了“難不成那是假發”
那對方的真實情況一定很糟糕吧帶了假發還戴帽子,一定很在意頭發的事吧
結果她還一直夸,問他怎么護發這不是往人家心窩子上戳嘛年紀輕輕沒了頭發已經很慘了
怪不得那么生氣,罪過罪過。
嗚嗚,月山竹吸了吸鼻子,整個人快被愧疚淹沒了。
她還是回去吧,免得在鬧出什么烏龍。
拐角處,琴酒落下的腳步驟然加重,周身猛然爆發出驚人的殺意,嚇得伏特加呼吸都放輕了。
要不是那該死的叛徒約在這個地方、要不是突然跑出來的炸彈犯引來了條子、要不是待會還有任務
握在手里的u盤差點被捏碎,琴酒調整了下呼吸,加快步伐。
下次再見,一定要把她頭和舌頭割下來。
伏特加默默地跟上,面不改色的想大哥,你好慘啊大哥。但這件事跟他一點關系也沒有,為什么面對這份殺意的卻是他
月山竹回到西餐廳時,案件已經解決了,警方們正在收隊準備回去,毛利小五郎在和目暮十三寒暄、工藤新一眉飛色舞的和毛利蘭說著什么。
她走到萩原研二身后,戳了戳他背,將手機遞過去“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