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周末,原本計劃好的行程卻因為其他事情打斷了。
早上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接到邀請,今天機動隊有場新型炸彈拆除演練,剛好在周末不耽誤課程,問兩人有沒有空去參加。
既然已經決定了畢業后的去向,兩人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所以只能將原先定好的計劃稍微往后推一些,等演練結束后再出發。
身為良好市民的月山竹,在原本世界沒去過警局,一般也就路過的時候朝里面看上一眼或者電視劇里見到,這個世界雖然剛來時萩原研二錄筆錄跟著進來過,但也只是在詢問室里。
像這樣深入進到警局里面還是第一次。
所以進了警局后月山竹眼睛就沒閉上過,像個好奇寶寶一樣的四處觀望。
發現這點的萩原研二為了她能更好的觀察,也十分配合的將手機拿在手中。
不過這樣的興奮連一個上午都沒維持。
食堂里,萩原研二看了眼已經癱成一個餅的q版小人,延伸出來的氣泡里填滿了亂七八糟的紅藍線。
他忍不住笑了一聲“早就讓你別聽了,今天講的內容對初學者來說很深奧,想要弄懂大概有些難。”
“不是有點,是非常。”松田陣平瞥了眼月山竹,嘲笑道“連初學者都算不上,某些人的腦袋大概要壞了吧”
聽到這賤兮兮的聲音,月山竹將腦袋里的紅藍線揮走,一骨碌坐起朝卷發青年比了個中指“一臉菜色的人就不要說別人了,你這個芹菜卷毛”
正在將盤子里的芹菜往外撿的松田陣平動作一頓“喂這是什么稱呼,難聽死了再說哪有人會愛吃芹菜這種東西”
啊,那個金發混蛋喜歡吃,真不愧是他。
“難吃大家也不會挑得一根不剩。”q版小人露出滑稽眼,一只手擋住嘴巴發出“噗噗噗”的笑聲“松田君是還沒長大的小孩子嗎”
松田陣平瞬間炸毛,沒拿筷子的手朝手機伸去“別以為在手機里我就沒辦法”
原本笑瞇瞇看戲的萩原研二趕快阻攔“哎,陣平醬”
就在魔爪快落到手機上時,食堂門口傳來一聲大喊“目暮警官”
“什么事”剛走到隔壁桌正準備坐下的胖警官抬手示意。
門口的青年快速跑來,神情凝重“剛才接到一通電話,是件非常緊急的案子。”
“哎真是連飯都不讓人吃。”目暮十三將碗筷交給同行的警察,拜托他幫忙處理一下,隨后按住帽子往外走“快走,跟我說說是什么情況。”
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對視一眼“去看看”
“走”
搜查一課的辦公室里。
“犯人使用了變聲器,聽不出原本的聲音,在接通電話后我們立即通知了技術部門的同事進行搜索,但是失敗了。”
聽完,目暮警官放下手中的紙條“也就是說現在只有解開這段謎題才行了”
“我看這段話里也沒有寫到詳細的時間,你們是怎么知道案件很緊急的”目暮十三有些驚喜道“難道說你們有人已經解開謎題了嗎”
“呃沒有。”原先的青年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大概是我一直追問什么意思,表現出來的樣子太笨,犯人最后氣沖沖的留了句你們的時間已經不多了后,就把電話掛斷了。”
目暮十三拍了拍他肩“做得好。”
“接下來就是要趕快解開這個謎題了。”看著紙上的內容,他按了按額角,頭疼道“這到底是什么意思。”
“漁業交易的場所下,時間老人會向東點燃煙花,我將在云層的血淚之中,上演一場貓捉老鼠的游戲。”懶散低沉的嗓音在背后突然想起,讓沉浸在謎題中的目暮嚇了一跳。
他回過頭,只見卷發青年單手插兜,將手中的紙條往旁邊的半長發青年身前拍去。
譏諷道“最近都流行這種愉悅犯嗎看似囂張實則膽小得要死。”
“嘛,他都自稱老鼠了,當然要躲在陰溝里啦。”萩原研二說完,看向目暮十三抬手笑道“嗨目暮警官,好久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