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月山竹的聲音總是充滿了活力,現在卻虛弱無力,感覺下一秒就會暈倒。
他很想送她去醫院,可不知道對方能不能在外面待這么長時間
“不用。”她艱難的抬起手搭在手機上。
系統,幫我把拆彈的工具轉換出來。
看著憑空出現在地上的工具箱,萩原研二眼睛微微睜大,瞬間明白了她沒在危險時回來的原因。
見青年表情微變,月山竹想像平常一樣得意的挑挑眉,卻因為太累變得有些扭曲,她喘了口氣說道“要是在關鍵時候沒能派上用場,那我不是白答應幫你保管了嗎快去做你該做的事吧,本哆啦a夢分夢的使命已經完成了”
青年微微垂頭,略長的頭發遮住眉眼,不知是不是意識逐漸消散的原因,她看不清萩原此刻的神情。
萩原研二放在面前的手,指尖輕輕動了動,隔著手機握緊了月山竹的手。
下一秒,他抬起頭眨了眨眼“哦哦,不愧是月山大人,都這種時候了還這么靠譜,不過竹醬果然是笨蛋吧。”
原本享受夸夸的月山竹面色一變,哈這人怎么回事會不會說話說起來這家伙從出現到現在已經罵了她兩次笨蛋了
再一再二不再三好像確實沒有三
啊啊啊不管了反正他說了笨蛋兩個字
可惡的萩原研二
月山竹只感覺漿糊一般的大腦差點被氣清醒,用盡全身力量咬牙切齒地說“那我這個笨蛋還需要你幫個忙咳咳”
大概是離本體太遠又受了傷的原因,困意一陣一陣的席卷,身體軟得不像樣,好像所有的力氣都被抽走一般,她癱倒在青年懷里,眼中的場景越來越模糊。
“竹”萩原研二擔心的喊。
“那邊的樹莓幫我多摘點給那孩子”剛才答應了他,回來請他吃更多的。
她可不想成為言而無信的糟糕大人。
好困,眼睛已經睜不開了,就這樣回去的話萩原會擔心的吧但是,已經沒力氣了
啊,不行,最后、最后再說一句話,就算是死也要說出來的話。
萩原研二的手突然被緊緊抓住,少女一副累得眼睛都睜不開還想說話的樣子,明顯是有非常重要的事要交代,于是他俯身,滿臉認真的傾聽。
“幫我狠狠踢綁匪兩腳要踹臉”
話音剛落,萩原研二懷中一空,林中陷入安靜,他緩緩眨了眨眼睛,有點懵,愣了下才想到什么,連忙看向手機。
看到熟悉的q版小人出現屏幕底部后,才長長的松了口氣。
還好還好,不過她的裝扮和身上的傷都沒消失,不去醫院治療一下真的沒事嗎
“那個萩原,這是怎么一回事”貓眼青年滿臉震驚地問道。
在將萩原踹來的綁匪打暈后,見他和這位叫竹的女生熟稔的樣子,諸伏景光便站在一旁默默看著。
雖然疑惑為什么不盡快將對方帶去醫院,但出于信任好友的判斷,他便沒出聲打擾。
可、可在這之后他看到了什么
一個大活人突然消失在萩原懷中,要不是將綁匪打暈時手上傳來了痛感,諸伏景光還以為他在做夢
萩原研二身體僵硬了一瞬“呃,小諸伏,這個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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