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你放開我,我就跑給你看。”說完這句話,喉嚨上的手收得更緊了。
宿主別挑釁他了快回去吧
系統,先別吵。
知道系統擔心,但缺氧讓月山竹頭暈乎乎的,沒辦法分出精力向它解釋。
“呵,看來你還不清楚自己的處境。”男人將匕首拿在手中把玩著,在不甚明亮的光線下閃著寒芒“不如把你的尸首分做幾段,扔在這山上各個角落怎么樣”
啊她現在好像砧板上的魚,魚還敢跳兩下,可她慫,不敢。
“那個大哥。”
男人眉頭微挑,不屑地嗤笑一聲“現在求饒也晚了。”
“呃,我是想說。”她顫巍巍地抬手指了指小巧的刀“你拿的是匕首,應該砍不斷骨頭吧”
喉嚨驟然一痛,男人的表情陰沉得可怕“砍不動我可以把你的肉一片一片的削下來。”
啊,這下是生魚片了
意識逐漸渙散,月山竹正掙扎著準備給男人來一下就回去時,瞳孔中倒映出某道熟悉的身影“啊,貞子姐姐。”
“呵,都出現”綁匪話音未落,腰上被人狠狠踹了一腳,身體不受控制的撲倒在地,吃了一嘴的泥和草,不等他起身,頭上被重重砸了一下。
不過一秒的時間,綁匪連來人的模樣都沒看清就被徹底放倒。
“咳咳咳。”失去桎梏,月山竹腳下一軟朝地上跪去,本以為要和地面來個親密接觸,卻在半道被一雙手穩穩接住,熟悉的味道撲面而來,令人安心。
嗚嗚嗚,果然這個時候萩原最可靠了,感動得淚水都要流下來了。
“心誠則靈,虔誠的信女一定會遇上她猩猩般的貞子姐姐。”
萩原研二
沒事吧三個字就這樣咽了回去,他將人慢慢放到地上,雙臂穩穩拖著她,好讓對方把重量轉移到自己身上,隨后皮笑肉不笑的在她額頭上彈了個腦瓜崩。
“竹醬可真過分呢,就算頭發稍微比其他人長點,但怎么也達不到貞、子、姐、姐的地步吧”
“很痛誒”月山竹瞪了他一眼,感覺自己的手忙得要命,要捂脖子又要捂額頭的“此貞子非彼貞子,你是從天而降救我狗命的”大猩猩。
還沒說完,就被青年笑瞇瞇地打斷“從天而降救你狗命的神明。”
月山竹“”
“猩猩神明。”這是她最后的讓步了。
玩鬧歸玩鬧,萩原研二并沒有忽略她現在糟糕的狀態。
“抱歉來晚了,還有其他地方受傷嗎”
不合身的衣服破破爛爛,身上有許多被樹枝劃出的傷口,血跡和泥土混在一起,臉色蒼白、發絲被汗水打濕了大半,看上去十分虛弱狼狽。
他心頭冒出一團火氣“你是笨蛋嗎為什么不直接回來要是我們再晚來一點怎么辦”
“咳咳,你才是笨蛋”月山竹炸毛地看向半跪在面前的青年,觸及到那雙充滿擔憂的眼睛后,心虛的將目光移開,小聲道“我知道你來了。”
原本以為他肯定來不了了,但心臟處的疼痛在不知不覺間緩解,說明萩原研二已經在來的路上了,雖然沒報太大期望,但還是多堅持了一會。
倒不是害怕嚇到綁匪什么的,只是隱隱約約有預感,以現在的身體狀況要是回去了,多半短時間內沒辦法出來了。
盡管很冒險,但還有件算重要的事想做,暫時不能消失。所以她干嘛要心虛啊
于是沒好氣道“手機”
盡管不知道她要做什么,萩原研二還是毫不猶豫的將手機拿出來放在她面前“不回去嗎可以去醫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