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開門見山“不用說我女兒的事,直接跟我說那個男的的事吧。”
“那個男的”五條悟藏在繃帶后的目光似乎在打量著我,隨后“噗”地笑了聲。
我不覺得有什么好笑的。
可能注意到我的臉色并不好看,他收斂起了不正經,說道“看來,他還沒有找過你,或者你女兒”
我扯了扯嘴角“他敢來,我跟他拼命。”
五條悟停頓了一會兒,說“你應該知道,咒術界那些人尋找的不止是他。”
我們口中的“他”,便是咒術界臭名昭著的詛咒師,夏油杰。
也是我孩子的親生父親。
十年前,夏油杰屠殺了無辜村民百余人后叛逃,失了消息。
七年前,我與他在盤星教重逢,意外懷了小櫻。
我本不該生下這個孩子,詛咒師之子,似乎從誕生起便被下了詛咒的,天生壞種。
正如五條悟所說,這些年,咒術界一直想尋找我們母女的下落,至于目的,無非是用以要挾夏油杰的把柄。
與其說是尋找,不如說“通緝”。
所以,我才更名改姓,帶著女兒遠走高飛,只不過兩年前家中變故,才從國外回到了日本。
窗外完全黑了,沾著水滴的玻璃窗在夜色下變成一面鏡子,我看著熒光燈下的自己的面孔,輕輕嘆了口氣。
“我只想和女兒平安生活。”我坦言,“我是普通人,你們咒術界的事情我并不想參與,也不想和你們咒術師有任何牽扯。”
“但是你女兒恐怕和你不一樣吧”
五條悟一語破的。
“”
“很遺憾,你想像普通人那樣生活,但是你的女兒這些年可似乎完全沒給你這樣的機會呢”
“五條悟。”我神情驟降,“你監視我”
五條悟呵了一聲“用得著嗎我可沒那么閑。”
我冷冷盯著他“那你就是調查了我。”
“呵呵,隨便打聽一下就知道了,不然怎么找到你家呢”他笑得無畏。
“再怎么也是我家自己的事情,用不著你操心。”
“可是你女兒讓你操了不少心吧”
聽到這里,我不禁反問“五條先生,請問你有孩子嗎”
五條悟似乎有些意外我會這么問,“當然沒有。”
我笑了“你沒有孩子,沒有當過家長,怎么知道養育一個孩子的辛苦”
小櫻雖然從小自私自利給我惹過不少麻煩,但學習方面卻從沒讓我操過心,她的智商奇高,學什么都快,被老師稱作天才兒童,若是性格正常點,妥妥就是“別人家孩子”的典范。
五條悟點了點頭表示贊同“所以我這不是想關心關心你和孩子嘛”
“你關心的是夏油吧”我懶得理會他假惺惺的關心,直言道“當年他并不知道我生下了小櫻,這些年也從沒有找過我,我也并不希望他知道小櫻的存在。”
五條悟停頓了一下,隨即笑道“他知不知道你和孩子的事情我不清楚,只是這些年咒術高層雷聲這么大,恐怕想不知道也很難哦。”
我挑眉“所以呢你是代表高層來抓我們母女回去當人質嗎”
五條悟一口咖啡差點吐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