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戶川柯南飛快地轉身過來,反手捂住了她的嘴,與此同時右手食指抵在唇上,做出一個“噤聲”的動作。
“你在干什么”他的眼神不是特別好看,用氣音小聲提醒北川千秋,“你不是早就已經知道有人在跟蹤我們嗎”
“”
這樣的警惕沒有問題,畢竟他也不知道她現在開了一個半外掛。
北川千秋剛剛想要開口和他解釋說解釋辯詞是什么是我哥因為擔心我來到了這里嗎總之她絕對不會把日本公安的身份攤開在一個小屁孩的面前,哪怕他再聰明也是一樣。但是這份聰明大概也意味著他不會相信確實拿不出警察證的諸伏景光。
想不清楚也無所謂。因為她沒有解釋的機會了。
踏踏幾步,終于不再掩藏的腳步聲落定在了他們的身后,一個黑漆漆的木倉口對上了江戶川柯南的腦袋。
“真是感謝你們帶我來到這里。”那道聲音涼嗖嗖地說道。北川千秋必須強行抑制住內心的恐懼才能夠抬頭直視那幾名強盜團成員的臉龐。
北川千秋其實很怕,怕到四肢僵硬都要不敢動,怕到在心里瘋狂尖叫hiro你在哪里。
因為有種東西叫做tsd,北川千秋可以很好地掩蓋好這件事、甚至之前曾經如此膽大地幫助諸伏景光隱藏、用最干凈的身份躲過一段危險時期。但面對木倉口她還是會回想起自己的大一,流血到了滿手的恐懼,還有那種打了麻醉也壓不下的疼痛。
然而此刻,當這個場景幾乎要重演
她知道江戶川柯南好聰明。不知道他內心作何感想,但他至少可以面不改色地直起身子、準備為他們少年偵探隊爭取更多的存活時間。
成年人在場,這不是未成年人該做的。
“寶藏就在”
“你問他寶藏在哪里也沒用。因為知道寶藏被藏在何處的人是我。”北川千秋聽見自己的聲音就這樣壓過了小男孩稚嫩的童音。
“你”
為首的男人瞇起了眼睛。如果他沒記錯的話這一路上更加處于領導地位的就是他現在用手木倉指著的男孩。但是生命危險擋在面前,現在站出來冒名頂死可不是明智的選擇。
她的表情企圖繃住不變,然而聲音的顫抖有些控制不住“如果不是我有意引導,他們當然找不到那個招牌上的燈飾。相信了嗎”
頂替,還有這樣不可否認的理由。他決定暫時相信。
“說,剩下的金幣都在哪里。”于是那個人就此信以為真,調轉了木倉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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