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時就像貓兒一樣的性子,如今連舉動都像起來,水豫宸一時沒忍住,噗嗤一聲笑出來。見黛玉立刻瞪圓了眼睛,當下連忙擺手表示自己投降。
“你自己臨走前做好的安排,難不成還不相信自己了”水豫宸笑著說道,對于來金陵之后的可能性,在他們臨走之前就已經做了各種推演。
如今只不過是,相對于意外的那一種罷了。
水豫宸停頓一下,這才又繼續的說道“再說,你以為老四是個省油的燈就算是淑妃娘娘如同白紙一般,可是他畢竟是皇上的孩子。
而且,后宮不會有真正的傻子,傻子也不可能生下兩子一女。”
水豫宸話語間帶上些許冷酷,黛玉聽了此言身上一顫,看向對方的眼神多了兩分疼惜。
她悄悄地握住水豫宸的手掌,力道中帶著安慰。
水豫宸眸光一顫,原本的尖銳緩緩散去。
此時就在二人訴談之時,四皇子渾身是血地趕回總督府,一到門口就把眾人嚇得不行。
本就身體虛弱的賈敏,見到這樣狼狽的四皇子,幾乎快要昏厥過去。連忙命人請大夫不說,更是去到林如海處,請其速速歸還。
四皇子卻顯然并沒有太過在意,見賈敏這樣趕忙安撫“師母莫要擔憂,這些血都不是我的。
還要師母,放出風去,說我身受重傷才好。這是師妹的意思。”
賈敏聽聞此言,先是疑惑不解,再看四皇子的臉色雖有血痕,但看起來卻并沒有受傷后的虛弱,又聽得這事和女兒有關,更嚇得快要魂飛魄散。
“殿下,此事可怎么說”賈敏這會兒穩住心神,仔細地詢問。
四皇子坡有些不好意思,看著疾步而來的林如海,臉上更是顯露出些許的慚愧。
“師父,師母,還請稍等,剛剛進門之時,我已然令人去取信件。”四皇子面露尷尬,心中只是連連叫苦,卻看見自己身旁的小太監已經將盒子端來。
他將信拿出遞給林如海,林有海雖不解,此是為何。他接過信直接展開,卻發現這信竟是自己女兒所寫。
一目十行的讀完整篇,林如海將信一把拍在桌上怒道“胡鬧。”
四皇子此時也不敢看自己恩師的臉色,他們雖屬君臣,但四皇子自由接受林如海的教導,情分并不淺。
“這件事情和師妹沒有什么關系,師妹做了些許的提前安排,只是我和梓睿商量,想要將對方的底細摸清,這才”說起這事兒,四皇子便覺得有些對不起黛玉。
實際上黛玉臨走前,因擔心四皇子的安危,但也做了不少的工作,甚至將自己身邊的侍衛統領都安排給對方。
只是四皇子和水豫宸商量,與其終日防賊,不如一朝引賊出動。
“當時的時候,我們并不能確定,對方的目標到底是誰。畢竟在明面上來說,師妹的目標比我們大得多。
您二位也是知道,我一直在師傅的身旁學習,對于奪嫡之事一直不感興趣。
因此我本來覺得,此事可能是師妹杞人憂天,也是抱著這個想法,便打算要出去試探一下,未曾想真的出事了。”
他沒有想到對方會沖著自己下手,更沒有想到對方竟然敢當街行刺皇子。
此時思及這一點,四皇子忍不住也是額頭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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