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玉很想就這么回答對方,然而思及自己已然有一年多未曾見到父親母親,母親的身子自從生下自己又一直不好,她到底還是有些放心不下。
“算了,回家去。”
黛玉口中說著,便不理會水豫宸直接往車前走。
如今門前就孤零零的剩下那一輛馬車,想也知道自己原來坐的那輛,肯定是被眼前這人給弄走了。
晴雯和琉璃兩個大丫頭,跟在黛玉的身后進了馬車,一推門便看見里邊還坐著一人。
對方此時正手中拿著一本書翻看,顯然是在匆忙之間被水豫宸拉上車的。
見到對方黛玉臉色稍霽,笑著打了個招呼“四殿下。”
四皇子這會兒低頭看書,聽的黛玉的嗓音,指了指自己身旁的位置笑道
“師妹快坐下,這次從京城坐水路辛苦了。我聽師母說你前段時間在信中,所寫自己不甚舒服,還是要多注意一些的,我之前聽”
四皇子將書卷在手中,看著自己的師妹,口中不停的說著。
黛玉微笑傾聽,她一貫是不會辯駁他人的好意的。而坐在她身側的兩人,琉璃一人垂眸輕笑,另一人卻是有些煩躁。
四皇子在外人面前,素來是個極為嚴謹寡言之人,但若是在自己認可之人面前卻又有些話嘮。
眾人皆已經習慣他的脾氣,只有跟在黛玉身后上來的水豫宸,翻了個白眼,打斷了四皇子的話。
“停止你的掉書袋,不過玉丫頭,你說你的身子骨怎么就這么弱呢怎樣這臉也是,就這么一小點兒,難不成還是因為早產的緣故
可我同樣也是早產啊。”
水豫宸說到這兒,伸手替黛玉將頭上的帷帽摘下,隨手塞給自己身旁的四皇子。
“”
“”
一時間黛玉和四皇子皆是有些無奈。
“那個,梓睿,畢竟師妹今年已經及笄了,你多少還是要注意一些的。”四皇子此時手中抱著帷帽,說起話來頗有些干巴巴。
說完這話四皇子看向琉璃,雙眼微微發亮,笑著說道“琉璃姑娘許久未見,師妹的帷帽還請姑娘幫著收著。”
琉璃抬頭看向四皇子,微笑的頷首,隨即將帷帽接過。
黛玉卻沒有太大的反應,她和水豫宸自幼一處長大,早已習慣耳鬢廝磨,對于男女大防并不怎么顧忌。
若不是他們在離京之前剛吵過一架,這一會兒恐怕還要更加親近,因此四皇子的話,兩個人都沒往心里去。
水豫宸這會子將為帽卸掉。盯著黛玉左右觀瞧,一對墨畫的雙眉皺緊。
“怎么搞的竟然是越發的憔悴了。我就說,你同我一道走陸路,讓老四自己去走水路。你偏要自己逞強。”
瞧著黛玉眼底的青黑,水豫宸有些心疼,下意識的伸出手,在黛玉的眼角處輕點一下。
感覺到自己的眼角有些癢,黛玉眨了眨眼睛,這才回過神。當下里,一巴掌拍開,水豫宸的手,口中輕啐
“作死呢,胡亂動什么手腳,像什么樣子。”說罷,一個白眼兒翻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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