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系,不錯的戰績。”昂熱頷首,目前這已經是僅次于楚子航的好分數。
“輪到我了”諾諾伸了個懶腰,走上前來,其他人拔刀的時候她一個人像倉鼠一樣縮在后面,吃光了桌面上的所有小蛋糕。
“還挺輕的嘛。”她掂量了一下“”質量,比劃得還挺順手。
結果沒有人想到,所有人都通過了的“饕餮”竟然把諾諾給攔了下來,紅頭發的巫女看了眼發紅的掌心,撇了撇嘴“純夯大力我當然不太行”
“考試結束了。”昂熱最后一次向他們舉起茶杯,“晚安,我的學生們。”
所有人陸陸續續離開了,但楚子航悄悄留了下來,因為校長給他的眼神里寫著暗示。
“想知道這到底是什么東西嗎”昂熱喝著紅茶拍打金屬的刀劍,“煉金刀劍七宗罪,諾頓鑄造出來的神兵,為屠龍而生的武器,除非像路明非那樣體能不足,它也可以充當一個穩定的血統檢測儀。”
楚子航保持沉默,校長擺明了有話要說。
“愷撒是a組的組長,而你是b組的組長,愷撒有加圖索家和校董會的看好,那么你就擁有我和執行部的支持。”老人冷笑了下,“那幫蠢貨,他們根本不懂屠龍最需要的是什么。”
既不是武器,也不是計劃,前者會破損,后者會失誤,每走到那個關鍵的絕望之地,帶來希望的都是燃燒自我的瘋子。
“這套刀劍交給我們組”楚子航不得不震驚,s級的標號還在外殼上,訴說著這件藏品的珍貴程度,如果丟失或者損毀,難以想象價值幾何。
“錯了。”昂熱點燃一支雪茄,把兩把鑰匙拋給他,“是交給你一個人。”
“諾諾和夏彌的水平不足以支撐她們使用這種東西,我還不至于強迫姑娘們強行承擔沒必要的負擔,她們都會有很長的人生。”昂熱難得說話像個長者,即使他平常都一副資深教育家的做派。
楚子航把兩把鑰匙攥緊在手心里,無上大權“但您的話,還沒有說完。”
“當然,七宗罪頂多算執行部的加碼。”昂熱把另一樣東西拋了過來。
“別多想,借你用用而已。它有殺傷初代種的能力,我朋友梅涅克家傳的那柄亞特坎長刀折斷后,我們用刀頭碎片打造了它,是珍貴的紀念品,也是我作為校長的誠意。”昂熱行了一個像模像樣的軍禮,“用完記得還給我。”
“是,將軍。”楚子航模仿他,以軍禮回復。
門關上了,有人從側門里走了出來。副校長溜溜達達,最后扶著一把椅子在桌邊坐下“真是慷慨的籌碼,昂熱,就算楚子航是堪稱超a級的精英,你對他的期望也太多了。”
“新時代就要交給年輕人啊。”昂熱悠悠地吐煙,“我們怎么能把年輕人送上戰場,卻連把趁手的好刀都不肯給呢我又不姓加圖索,干不來這種借刀殺人的臟活。”他講了個辛辣的地獄笑話。
副校長一屁股坐在他對面,盯著那雙冷峻的眼睛“楚子航的血統很高,高到不是s級卻能拔出妒忌,高到連君焰這種級別的言靈都能掌握但這不一定是什么好事,尼伯龍根計劃開啟了,他被校董會發現也是遲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