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下了。”老人忽然用眼神把他定在了座位上,“你這就要走了”
“我的工作結束了,不走干什么”芬格爾閑閑地回敬。
漢高短暫地沉默了一會“因為這棟大廈的名字是弗林斯,它的集團也隸屬于你的家族你還是老樣子,對這些別人夢寐以求的東西沒有絲毫關心。”
“我為什么要關心這種身外之物不都是由你們這些老家伙打理么。”芬格爾的紙袋把那張燦爛到鋒利的笑臉擋住了,但所有人都能聽出某種極其冷漠的嘲笑,“我把所有敵人從前進的道路上鏟除,你們來領導剩下的這是我們達成了很久的共識吧”
某種意義上,他的職責和昂熱一樣。
開會的年輕人們眼觀鼻鼻關心,沒有參與這場無形的刀光劍影。
漢高有些無力地擺擺手“你不需要向昂熱看齊。”
“我們需要的是混血種的未來。”老人低聲說,“活著的王才能領導勝利。”
他對座的男人哼著小調大步流星地踏出了大門。
遲啦,老家伙們,王的女孩死了,王沒忘記那個女孩,那王也就是個沒用的男人罷了誰稀罕你們的施舍與安排的王座呢
離開弗林斯大廈后,芬格爾第一時間去美美繼續吃他那十翅桶。
這家kfc也是他的據點,一座費盡心思在學院的眼皮子底下藏起的情報基站,作為一個干了八年的間諜,芬格爾的身份轉換已經非常純熟,只要換上相應的衣服,他既能躺在上鋪和路明非侃大山,也能在晚宴上和老家伙們談笑風生。
芬格爾馮弗林斯會因為很多原因遭受襲擊,畢竟這名字已經從頭到腳寫著禁忌和錯誤但他沒有想到,作為留級狂魔芬格爾的時候也會遭遇生命危險,他甚至還在回卡塞爾學院的路上。
無名無聲的武器從背后襲來,但芬格爾的直覺警示了危險,不能再藏拙。他瞬間企圖翻滾閃避,同時言靈爆發,肌肉在衣物下隆起,皮膚泛出青銅的光澤,混血種短暫擁有了龍的身軀
但沒用。鋒利的匕首指向背心,言靈冥照,很好用的刺殺工具。
叮,金屬折斷的聲音。普通的鐵質匕首在青銅御座面前連防都破不開,再加力的后果反而是自身的斷裂。刺客眨眨眼,松手后閃開一記迅猛的反擊。
青銅御座她有些想笑。
“言靈冥照。”芬格爾意識到了問題的嚴峻性,“你們又卷土重來了”到現在,學院還沒摸清康斯坦丁襲擊戰中的那波人到底是從哪里鉆出來的,當然也沒搞懂他們的目標是什么。
黑影似乎懶得廢話,一言不發地攻了過來。
在對攻三招后芬格爾就意識到了問題的大發程度,匕首更像個添頭,對方自身持有的武器比那玩意鋒利多了,可他是徒手,青銅御座在對方面前不過是硬一點的皮膚。
“奶奶的,造成了森林火災我可不管”芬格爾摸出兜里的短刀。他們兩個是在芝加哥的森林公園里打得火熱。
如水的短刀到了他手中忽然變成了黑色,下一秒,黑色的刀光大大地延展了它的長度,一柄刀刃扭曲、造型詭異的長刀出現在他的手中,一瞬間刀身上騰起了黑色的火焰,卻沒有烈焰應有的熾熱高溫。
芬格爾悍然揮刀,黑焰席卷
刺客的聲音顯出了訝異“雙重言靈”
“你猜咯。”芬格爾死神般連斬,毫不留情。
不,不對,芬格爾的血統有a級的水準,但連s級都不到,更別提屬于龍類的多種言靈,那么這個不屬于他的能力是他人賦予的血的恩賜,這是血的恩賜
耶夢加得戰栗起來,在無人可視的界域里兇狠地盯著芬格爾。他是那種能力的造物,但她看不出倒是誰的手筆,這不對勁,非常不對勁,從古至今能做到這點的只有三位,可他們分明都死了這本是絕對的真理
閃電般的聯想,她想起那個路明非,那個被她查來查去卻沒有什么說頭的年輕人,中國隨處可見這樣的平凡之人如果他身上沒有龍王的味道的話。
是你么她喃喃自語。
他會是誰,白王,那一位甚至是偉大的黑色皇帝
她失去了再打下去的心情,更大的謎團需要解開。
火焰失去了目標,芬格爾收刀,刺客如煙一般散去,冥照的確好用極了,至少靠聽力他是捕捉不到任何行動方向的。
“什么玩意”他撓撓頭,看著滿地狼藉忽然反應過來,“媽的,跑那么快,這下不得都留給我收拾了”
“就是這樣。”芬格爾站在電話亭里把稿子潤色了一遍,睜著眼睛說瞎話,“還不能確定是不是同一個冥照使用者,畢竟這回對方只說了一句,音色不清。”
昂熱的聲音在電流里輕微失真“辛苦你了,芬格爾只是演戲演得太好,我都有點不習慣這么正經有用的你了。”
“可這個辦法不還是校長您提出的,別隨便甩鍋啊。”芬格爾翻了個白眼,“但感謝您對我能力的肯定,以及新建了個g級送我留校的好意,讓我的學生證宛如廢卡。”他把g級咬了重音,怨氣不小的樣子
“放心吧,我會在必要時幫你畢業的。”昂熱寬慰到,調侃似的笑了笑。他是真心的,芬格爾的演技真的是出類拔萃。
甚至好得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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