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它為什么叫全家不叫梁山泊。”盧菀鄭重其事地問道,“我們家神中可沒有這樣的叛徒,很影響我們的名聲唉。”
“梁山泊啊。”岳飛嘆了口氣,他抽了口煙,將線打了個結然后拽斷了,“說起來我活著的時候還見過李俊義呢。”
“后來水滸傳里改成盧俊義了那個。”他比劃了一下,然后把煙按滅了,“我不抽了,其實我已經算是戒掉了。”
“唉,”盧菀好奇地偏了偏頭,“所以他厲害么”
“盧俊義原來真的有么”有觀眾忍不住問道。
“好像宣和遺事里的確有個李俊義,是跟隨宋江起義的三十六義士之一,征遼的時候還立了大功。”
“所以他和岳王是什么關系”有人問道。
“岳王有一個師父叫周同,此人是當時的武術名家,后來很多說書人給他增加了不少傳奇色彩,比方說盧俊義,史文恭,林沖,武松,魯智深都被編成了他的弟子,沒想到李俊義還真的確有其人,還和岳王認識。”
“不是說河北玉麒麟武藝獨步天下么”有人問道,“所以到底厲不厲害啊。”
“武藝上我也不太清楚,拳怕少壯,我遇到他的時候他年紀已經不小了,所以也不曾比試過。”岳飛說,“不過挺有錢的,當年第一次見面,直接就請我吃了熊掌駝峰。”
“那是真的好有錢啊。”盧菀附和道。
“不過咱們屬于山豬吃不了細糠,的確占著這香火旺盛的神位也品不出什么快活來,所以我們看看到底能不能讓個賢什么的。”岳飛拎起了一邊的弓來,上了箭,拖著椅子將那個男人拽到了室外,“淮陰侯,他不打算有所悔悟了,那就把蘋果片給他頂上吧。”
“好。”韓信乖巧地點了點頭,然后二指夾出一片蘋果片來,摸了摸男子的頭,似乎想權衡一下三秒原則能不能救贖一下這塊可憐的蘋果,他嘆了口氣,似乎在為蘋果進行一番哀悼,把蘋果片端正地立在了他的腦袋上。
岳飛拎著弓露出了一個勢在必得的表情,“不要擔心,如果不小心中箭了,也是頭部中箭,這樣死不太痛苦的。”他安慰道,“而且你死了才能有機會占據靈位,否則都是給他人做嫁衣裳,我們也是滿足你的祈愿,響應人民和時代的號召,不過其實當神明也不是很快活,比方說盧菀做兇宅保潔一平才能買這么一袋蘋果片,這我們都直接請您了。”
“而且你也不用覺得一定會死,雖說拳怕少壯,但是棍怕老郎啊,射箭是個技術活,我已經有快一千年的經驗了,就算射不中也不會太疼的。”
“所以我再問一遍,”他收斂了笑容,神色嚴肅了起來,一種無形的淡淡的壓迫感在空氣中彌散了出來,“你全然問心無愧嗎”
青年站的肩背筆直,如松如鐘,轉過身去在長長的陵道前走出了百十來米,然后轉過身輕輕松松地拉開了百鈞強弓硬弩,鐵矢直指對方的眉心。
“所以蘋果片有什么用”盧菀輕聲問道,拿著剩下的慢慢地嚼著。
“氣氛。”韓信言簡意賅地說。
“但是五塊五真的夠兇宅保潔的一平了。”盧菀拿起了另一片,恨鐵不成鋼地用力咬了一口,“我上一次做一平才給了六塊。”
“兇宅保潔這么便宜的么”有人忍不住問道。
“好像是,一般家政三塊一平都是貴的了,兇宅翻倍倒也是很合理。”有人說,“不過u還接這個么感覺u搞過肯定很安心。”
“除非事件非常惡劣,否則家政們處理就可以了。”盧菀答道,“上次那個六百多平,我差點沒死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