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貓抬起了它綿軟的爪子,似乎認為這潮濕寒冷的地面不宜久留,在昏黃的凌晨路燈下穿梭著,一頭扎進了道路盡頭的青年的懷里,他隨手在貓的耳后撓了撓,從口袋里摸出一根貓條來,撕開了一個小口,犒賞著它。
然后他拍了拍貓的后背,讓貓叼著貓條走了,站了起來,對于走過來的少女招了招手,轉過身往廟門走了。
少女跑了兩步,追上了青年,青年在口袋里找了一會,摸出了一版創可貼遞給了盧菀,“你手指不要貼一下么”
盧菀抬起了手,“今晚好冷啊,感覺已經凝上了。”
“今晚的確挺冷的,而且過一會應該就要下雨了。”青年伸出手,在空氣中感受了一下,“你要是晚回來一個鐘頭,大概就要挨淋了。”
“你不想貼就不貼。”青年放任自流地說,“不貼好像好的比較快,不過不小心碰到好的就慢了。”
盧菀出了口氣,“這樣,那我不貼了,我小心點。”
“那你放著吧,以后天熱了再用。”青年收回了手,盧菀將它折了折,放進了口袋里。
“那個人呢”她好奇地問道,順便看了看廟門口,果然殘穢已經不見了。
“我怎么現在有點擔心那個人。”有觀眾忍不住說。
“我只是擔心他死的不夠慘。”
“我也是擔心他千萬別死的不夠慘。”
“真的感覺他死有余辜。”
岳飛用紗布按著傷口,將針尖在打火機上過了過,然后順便給自己點了根煙,叼在了嘴里,然后見怪不怪地開始給自己縫合。
他背包里的東西被取了出來,是一張鐵弓,弓弦是新上好的,閑閑地倚在一邊,他抬起眼睛看了一眼韓信,露出了一個勉強的笑容,“淮陰侯,買蘋果了么”
“便利店里只有蘋果片了。”韓信從手里的塑料袋里拎出了一包包裝的很精致的蘋果片,“感覺好像也不是很新鮮的樣子,還特別貴,你早知道要搞這個,為什么不留個貢品。”
“沒事,那就讓他頂蘋果片吧,重要的是氣氛。”岳飛表示情況困難只能從權了,他將手中的針刺了下去,然后開始彌合皮肉,手法倒是熟練的很,觀眾們看到了那個男人正坐在對面的椅子上,明顯對自己要頂蘋果給人射箭的命運感到了不滿。
然后現在又換成了蘋果片。
“活閻王啊。”有人感慨道。
“頭頂蘋果讓人射箭已經很危險了,蘋果片是什么人間疾苦啊。”
“不過想到是這家伙,蘋果片的項目我投了。”
“不過真的太貴了。”韓信戀戀不舍地看了一眼上面的價簽,“要不然你還是招了吧,我真的有點不舍得。”
“而且浪費食物很可恥的。”他認真地說,撕開了包裝,拿了一片出來,遞給了盧菀,少女嘗了一口,忍不住張大了眼睛,“這就五塊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