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居然連這種東西都找來了么”有人惶恐地問,“這人到底還準備了幾手。”
“那還有別的辦法么”
“有杭州的朋友么”
“去能幫上忙嗎,我的確在杭州。”
岳飛一動不動地緊緊地攥著黃金牌,他咳了口血出來,“所以你有什么目的么”
“你應該知道吧,你的廟是西湖邊上香火最旺盛的廟,若是你不居神位,把地方讓出來的話,這個位置會有多少人搶。”那人不疾不徐地說,看了一眼放在地上的攝影機,“就算有幾個人知道你現在不居神位了,你們這些事又沒辦法被傳播,香火也不會受什么影響的。”
“倒是用這個收集你們的情報還挺方便的。”他笑著說,“你們這些王侯將相,身居高位久了,太傲慢了,忘記敵在暗我在明的恐懼了吧,想不到會這么死吧。”
岳飛微微地出了口氣,“這樣啊。”他輕輕地嘆了口氣,“我本來就不是什么成功的人,四方神中唯有我什么都沒有做到,料想你也不敢對他們三個有什么想法。”
“這個神位原本也不過是世人可憐我,施舍給我的。”他輕聲說,“不知腐鼠成滋味,猜意鹓雛竟未休啊。”
“岳王好雅興啊,死到臨頭還先念詩。”那人笑道,“不過下一刀就不會偏了。”
“這可是玄天寶劍,是當年的湛盧劍所改,有天下大勢之重,當年薛仁貴三箭定天山時被冊封為弒神之劍的名器,”那人侃侃而談道,“所以那個小姑娘,你作為一個末流神明就不要輕舉妄動了,我暫時沒有殺你的打算。”
“沒有杭州的朋友么”有人問道。
“我就是杭州的,我已經在去西湖了,雖然不知道能不能幫上什么忙。”有人說。
“前面的留個車牌號,我去找你。”
“但是真的來得及么”
“越王劍么”觀眾們聽到了一個寡淡的聲音從那人的身后傳了過來,下一秒鐘一把淡金色的青銅劍放在了他的脖子上,“我這個也是越王劍呢,我們可以友好交流一下。”
那人大驚失色想抽出劍來,然而兔起鶻落之間,岳飛抬起了手,竟生生地抓住了那劍刃,讓他半分也抽不動。
“不對,有金字牌在此,你應該動不了才對。”那人慌忙地說。
“哦,那個啊。”他身后的人漫不經心地說,“大清都亡了,現在要想搞定岳武穆恐怕二十四道金牌都未必可以了。”
“你不是去重慶了么”那人心驚膽戰地問道。
“的確有認真看盧菀的頻道呢。”韓信平靜地說,“我不可以已經收工回來了么,你應該知道,我從活著的時候開始,就干什么都特別快了。”
“好了,坦白從寬,抗拒從嚴。”韓信側了側劍鋒,將他往廟門口逼著,突然間青年的臉上浮起了一絲困惑的表情,好像在努力回憶著自己是不是忘記了什么。
“啊,”他瞬間輕松了下來,大概是成功想起來了,“那個,盧菀,工作加油,等你回來吃宵夜。”他騰出一只手來對著少女的方向虛空揮了揮。
少女看著刀鋒上的黑色殘穢,又看了看青年的背影,露出了一個勉強受寵若驚感謝師父在百忙之中敷衍我一下的表情,“好的,師父,那我先去處理這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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