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在您的廟宇里,什么東西也動不了您。”少女關切地說。
“不是,這個什么上師居然敢對四方神有想法。”有人忍不住說道。
“不好說,”有人分析道,“而且這兩天莫名其妙有人帶節奏,本來就感覺怪怪的。”
寥落的幾個觀眾開始感到了莫名的緊張。
“坐守孤城不是什么上策。”岳飛說道,“只是提醒你一下,一會一定要小心再小心。”
盧菀點了點頭,然后看了看藥片,“但是他很有可能準備好了怎么對付您,就等著您去呢。”
“不排除這種可能。”他說道,“但是穢積累的越多,我就越虛弱,這對我也沒有好處。”
“我還是有點擔心。”盧菀輕聲說,“丑時也是我們最虛弱的時候。”
“您要不然還是回去吧。”她指了指大門,輕聲建議道,“我先去看看,做個標記,明天白日里我們再去。”
“那樣說不定就打草驚蛇,把人放走了。”岳飛輕聲說,“而且他應該一直在盯著你,對我們的計劃早就了如指掌了。”
他看著大門,反背過手,準備從背包里拿出什么東西來,“那就先把門口的穢處理了吧,畢竟這玩意實在把我折磨的不輕。”
“啊,好。”盧菀點了點頭,俯下身,從口袋里摸出了一把小刀,“既然已經拿到線索了,我應該白天就把它祓除了。”
少女劃開了自己的指尖,讓血液滴在了刀上,她對這種事不是很熟練,因為做的格外專注,用沾了血的刀尖終于觸碰到了那黑色的穢,然后她用力往下扯了一下。
穢吸附在了她的刀尖上,她突然感覺穢對她的拉力一瞬間強了起來,似乎有什么體量的東西被她拉了過來,她專心與它抗衡著,然而她的余光突然看到了一抹血跡潑灑在了夜空之中。
她轉過了頭,看到一個面目不清的人站在青年的身后,而他手中的刀從青年的腰側捅了出來。
“不愧是身經百戰的武學奇才,”那人說道,“差點就躲開了。”
而青年的嘴角沁出了一線血,他張大了眼睛,看著手里的東西。
那是一個長方形的物體。
木牌朱漆黃金字。
“草。”直播間有人發出了一聲恐懼的驚嘆,被放在地上的設備智能看到一小部分正在發生的事情,然而所有人還是看清了岳飛手上的東西。
“那是金字牌么”有人驚慌地打道。
“木牌朱漆黃金字,錯不了的。”
“這玩意有什么意思么”有人急忙問道。
“一物降一物,鹵水點豆腐,”有人飛快地解釋道,“他們雖為正神,但是也是曾經的生人,由于死亡之后選擇了不變和永恒,所以某些恐懼也會永遠刻在骨子里。”
“比方說韓信永遠不會坐電梯。”他補充道,“因為這就是他對自己死亡的恐懼。”
“而這塊金牌,恐怕就是能鎮住岳王的東西。”
“當年岳王被迫中止北伐,就是因為趙構在一天之內給他發了十二道金牌命令他回師,金牌是宋代加急的最高權限,就長這個樣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