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小心翼翼去看赤司征十郎的臉色,滿腦子找話想著怎么給這祖宗圓一下。比方說
大事化了型
“啊,赤司少爺,您看還只是個孩子,我們不和他計較好了”
圍魏救趙型
“哈,赤司少爺,剛剛從車窗那里經過的那輛車,我聽到他們在商量著吃章魚小丸子呢,哈,這個天氣,要吃章魚,真是可笑哈”
禍水東引型
“咦,約克郡布丁,那些西式的東西最受這些小孩子們歡迎,咱們本土的東西都沒那么多人喜歡了,那幾個時區果然很討厭啊”
窩囊型
“赤司少爺,求求您了,原諒我的搖錢樹吧,這孩子就是這個樣子我也管不住啊,如果哪點兒冒犯了您,搖錢樹我可以忍痛割愛交出去,咱們之間的合作可別受牽連了。”
發瘋型
“赤司少爺,我告訴你,這個事情就是這么個事兒啊,你計不計較我也根本不在乎,總之合作必須沒問題。要不然的話我這錢也沒有,命也不要了,我的命,我搖錢樹的命全都不要了澆水發財澆水發財,老子受夠了,地球干脆爆炸吧,大家都別活了”
腦子一瞬間劃過許多種可能,但他還一樣都沒來得及施展,就見赤司征十郎點了點頭,又轉向自己,“高橋少爺有想吃的或者忌口嗎”
“沒沒有,赤司少爺您決定就好。”完全無事發生啊,好像是他杞人憂天一樣,不過不管怎么說,他的合作沒受牽連就好。
白天很快過去了,除了一路戰戰兢兢的高橋,其余眾人顯然都怡然自得,樂在其中。很快就到了晚上的比賽,赤司征十郎好似無意般問道“來了不體驗一次實在遺憾,高橋君的賭約在哪里,介意我也加入嗎”
又來了又來了,溫和有禮的話語,實則步步緊逼,高橋壓根找不到拒絕的理由,帶著赤司征十郎到了賭桌。跡部景吾則是去了相反的方向,他要去比賽。
插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