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正好好走著,路上突然殺出一隊人馬來,一身黑色緊身衣,頭上也被黑布蒙上,還抬著兩個擔架,看見他們眼睛慌張地躲躲閃閃。
“病人要送醫院,麻煩讓一讓,讓一讓”
跡部景吾看著飛快從他們眼前消失的身影,如同海洋般的眼睛中水波涌動。
“啊嘞,小景,雖然剛才有點兒小插曲,可禮物如果不送豈不是可惜了嗎”忍足侑士意有所指地一邊說一邊看向跡部景吾手中的貝殼。
“只有一個的話,小景選一個你現在心里最想感謝的人送出去吧”
跡部景吾笑了笑,倒也不推辭,“本大爺最想感謝的人嗎啊嗯,kabaji。”說著把手上的貝殼遞過去。
“hi。”一直沉默跟在跡部景吾身后的樺地馬上接過。
看著跡部景吾一絲猶豫都沒有送出去禮物,忍足侑士,“還以為小景會選我來著”
怎么說這個方法也是他提出來的嘛
向日岳人在一旁毫不留情地大笑,末了還拍拍忍足侑士的肩膀,學著對方剛才的語氣道“對了侑士啊,人有時候腦子還是少動點兒好啊”
雖然沒得到跡部景吾的禮物,有一點點遺憾,不過景吾會給樺地也是意料之中。再說看到忍足吃癟,他可別提多開心了
次日就是這個活動的總決賽,幾乎所有人都十分期待地早早到場。頭頂太陽很大,天地間充盈的空氣幾乎都是燙的,就連海水碰到小腿,都覺得一股暖流劃過,環境可一點兒稱不上適宜,甚至可以說是惡劣。
街頭網球場的設施也十分簡陋,根本沒有遮擋烈日的地方。
按理說,這樣的客觀條件,別說區區一場街頭網球賽,就算是什么重大比賽,都可能有很多人被勸退。可這里卻依舊人山人海,甚至比起前兩天人好像還更多了。
“這鬼天氣,還好景吾沒來,不過話說我還以為會遲到,結果沒想到還沒開始”向日岳人皺了皺鼻子道。
跡部景吾原本是要帶他們一起來的,結果一出門突然接到一個電話,說是上次送到醫院那兩個孩子病情加重了,要簽什么協議書
跡部景吾就先趕去了那邊,他和忍足侑士則是被派來看情況趕不上遞交棄賽聲明的,結果沒想到來了這邊,除了觀眾和幾個維持秩序的工作人員,其他負責參賽安排的工作人員、裁判竟然都沒過來。
和跡部景吾報告了情況,他們兩個人就決定待在這邊,隨時把最新情況報告給跡部景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