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高橋少爺很擺譜般,眾人輪番伺候著才坐在空出來的席位,脖子上幾條粗細各異的金鏈子快要把人的眼睛閃瞎了。
“唔什么暴發戶”向日岳人皺了皺眉嫌棄道。
“是把所有家當都掛身上了嗎好土。”瀧從向日岳人身后探出個腦袋,看了看也不由搖搖頭,見高橋坐在椅子上翹著腿,鼻孔仰天教訓著人,他又繼續道。
“除了景吾我果然見不得任何人在我面前搞這些,那個表情看了還真是讓人不爽啊”
“瀧你把那種家伙和小景相提并論,會死的很慘的。”忍足侑士懶懶散散地靠在欄桿上,寧愿低頭看螞蟻,都不想往那邊看了。“高橋,小景昨天打電話也提到了這個人。”
“對哦,那部長這樣子,是有什么計劃嗎”鳳長太郎眨著大眼睛道。
“不過,話說小景剛剛去熱身,應該也快回來了吧”忍足侑士說著抬頭,果然就見那邊跡部景吾球胳膊夾著球拍,逆光迎面而來。
跡部景吾一眼就看到了那邊的高橋,那個人的位置和氣質都太顯眼,就算是余光瞥過也很難忽視掉。
真是太不華麗了。
坐在整個街頭網球場視野最好的地方,目中無人的高橋也第一時間發現了跡部景吾。好像帝王一樣,過來的時候眾人都自覺讓出一條路來,與他招人帶隊精心設計以顯示自己的金貴的不同,那個少年單槍匹馬的,華貴的氣質卻渾然天成,被一群人眾星拱月般圍著,神色也不見驚慌。
精致漂亮的臉蛋兒好像讓頭頂的陽光都避其鋒芒。
他其實是很喜歡漂亮的孩子的,可不知道為什么一看到那個家伙,卻不是那么喜歡,甚至想要逃離。那孩子言談舉止看起來也確實不像是普通家庭的孩子,可他腦子里仔仔細細把名門世家過了一遍,也沒有想到哪家有這樣年紀的一個小少爺。
再說日本的頂尖財閥或是家族,大都是在東京或是京都,大阪之類的地方也不乏。可像是沖繩這種地方,還真是無人涉獵,就連自己要不是在本家那邊不得寵,他怎么會跑到這地方來
所以大概只是氣質好吧,高橋的視線轉到網球場上。
另一邊終于到了自己的比賽,跡部景吾正要入場,“啊,跡部saa,請等一下”瀧的聲音從遠及近傳來,話音剛落,人也及時跑到他面前了。
看著跡部景吾微微有些不耐煩的眼神,瀧牙一咬眼睛一閉,欻一下把一個東西捧出來,“跡部saa,您的奶瓶”
跡部景吾都要被氣笑了,“瀧,本大爺”
“啊,小景那么華麗比賽當然沒問題了,不過這個是大家的心意呢,不能上場,也想著出一份力啊”忍足侑士很有眼色的把奶瓶接過來,然后蓋子一開一拉,拿出一個裝著牛奶的高腳杯來。
跡部景吾“”一瞬間的無語后,還是接過來一飲而盡,有些自暴自棄地想,算了,好歹比奶瓶好一點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