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有點兒在跡部意料之外的不華麗,但相對于幼小的身體來說卻很合理喝了奶之后,他很快就睡著了。
冰帝眾人興致勃勃又輕手輕腳地圍著樺地,樺地以力量出名滿是肌肉的胳膊,第一次因為上面一塊兒小小的負擔有些不知所措。他剛剛把跡部抱起來放在懷里準備送去臥室,最開始擔心占了上風,也沒空想別的,做的好像倒是出乎意料的好,看那一圈家伙們亮晶晶的眼神就知道了。
只不過,才剛剛走到樓梯角,樺地就覺得自己的四肢有些僵硬了。雖然跡部很小就在英國學習,十分獨立,可不可否認,大少爺也在被人們心甘情愿地嬌生慣養著。
更別說現在變成小孩子,柔軟幼小的身體好像用一點兒力氣就會壞掉,小孩子身上的奶味和玫瑰味鉆入鼻腔,樺地一下子連呼吸都放輕放緩了。
他很小的時候就認識了跡部,一直跟隨著對方的腳步,心中總是充斥著滿腔敬愛,但是當然現在主要不是說這個,他的意思是他和跡部一起長大,自然見過跡部小時候的樣子,不過當時雖然他自己塊兒頭仍舊很大,可從年齡上看也還是個小孩子。所以有限的接觸也只是為從小就很有帝王之氣的跡部披外套和背網球包罷了。
像這樣把跡部捧在手心,是很新奇的體驗,不過總不會討厭就是還在戰戰兢兢,小心翼翼剛剛伸出左腳,忽然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收回去,來了一個悄無聲息的立定。
樺地這突然一停,沒有絲毫心理準備的向日岳人和芥川慈郎“砰”一下撞在樺地的后背上。向日岳人一邊抬起頭揉揉自己的鼻子,一邊抱怨,“樺地,你搞什么啊,突然停下來做什么”
“就是,慈郎的腦袋都被撞了。”芥川慈郎本來笑瞇瞇的小臉也皺成一團。
“本來就傻,撞一下更傻了。”跟著芥川慈郎身后差點兒也要撞上去的宍戶亮,在被身后的忍足侑士抓住衣領“揪”回來的情況下,逃過一劫。
“宍戶前輩,你沒事吧”旁邊大狗狗一樣的鳳長太郎連忙幫宍戶亮理了理衣領,有些緊張地問,接著又轉過頭去看岳人前輩和慈郎前輩。
“跡部saa”本來走在最后和忍足侑士斗嘴的瀧,一下子飛奔到樺地身前,能讓樺地做出不尋常舉動的,除了跡部還真不知道有誰啊
被瀧這一嗓子一喊,眾人也才如夢初醒般各顯神通跑到樺地面前。
樺地穩穩托著跡部的手臂抖了抖,好像懷里抱了個炸彈一樣嚴謹的表情有些裂開了,一向只說“hi”的嘴巴里難得發出其他的字眼,“動動了。”
插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