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眾人一臉懵地順著樺地有些顫抖的聲線往下看。
大概是睡的哪里不太舒服,跡部動了動眉頭,撇了撇小嘴,翻了個身。
又提心吊膽盯著看了半天,也沒見有什么其他動作,難道樺地好像天塌下來一樣“動了”的意思就是跡部翻了個身嗎
“樺地,難道就只是跡部翻了個身嗎切,真是遜斃了”宍戶亮剛剛猛地瞪大的眼睛瞬間變回去,頗為不屑地點評道。
樺地難得搞出個動靜,嚇得他還以為是跡部變成小紙片了,結果搞了半天原來是一場大烏龍。
“就是說啊,樺地,跡部又不是個洋娃娃玩具,一個活生生的人,動一下難道很驚訝嗎”忍足侑士在一旁也忙不迭道,他本身就是喜歡吐槽的性格,這次前半天還因為跡部突然的變化不太適應,現在完全適應后根本就控制不住了。
忍足低沉誘惑的關西腔,一方面讓人覺得色氣,另一方面也很容易讓人產生代入感。簡單粗暴來說,順著忍足侑士的吐槽,眾人腦海里突然冒出一個貨真價實不會動的洋娃娃玩具跡部來。
額可愛是挺可愛,有趣也是真有趣,就是怎么莫名有一點兒詭異的寒氣,從腳底猛地竄到后背
“啊跡部,你醒了”飄忽不定的眼神看到某個方向時,一下子清醒專注了。
“啊嗯,都擠在這邊做什么”跡部景吾問完,也不在乎眾人回答又繼續道“算了,正好本大爺有事情要宣布。”
有事情要宣布,該不會自己今天訓練的時候偷了一點兒懶被跡部發現了,明天要罰自己翻倍嗎想到這里,向日岳人長呼一口氣,默默地后退了一小步,把自己往樺地身后藏了藏。
“景chan,慈郎今天揮拍訓練的時候可沒有偷懶哦”芥川慈郎此地無銀三百兩般眨著大眼睛說著。
完全是不打自招啊,這個笨蛋眾人無語黑線。
再說今天下午除了熱身明明是練習賽,哪里來的什么揮拍訓練啊
好在跡部景吾只是瞥了芥川慈郎一眼,也沒仔細追究,在眾人可能又扯出其他話題前先開口,“樺地送本大爺回臥室,忍足去放水,瀧去書房整理文件,半小時后向日戴負重去跑10圈,宍戶和鳳去器械室,慈郎的話”說到這里,跡部頓了頓,似乎掙扎糾結了一陣才道“去和向日一起跑吧”
“是,部長”早已經習慣了跡部發號施令,在腦子還沒反應過來之前身體已經自動站好,嘴上也十分洪亮地回應了。
“忍足那家伙還真是好命,又能偷懶了。”向日岳人知道體力是自己的弱項,跡部的安排并無不合理之處,可一想到下午訓練他們累死累活時那個總是懶洋洋晃蕩在網球場的身影不在,晚上加訓憑著給跡部放洗澡水的“千種絕技”,又成功偷懶了,他們冰帝的天才難道是用在這種地方上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