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起提著劍走在前面“你們要真的不放心,之后派人回來看看不就行了,如果有東西就干掉。”
眾人“善”不愧是戰神,眾人說完后湊到他身邊,拿白起的殺氣護體。
白起一臉無語,這群人都被張儀說得神經兮兮的,他推開湊得最近的嬴稷的大餅臉“讓開,擋路。”
“今天遇到的紅色送葬隊確實對我有影響。”嬴稷嘆氣,他們對鬼神還是很敬畏的,張儀和李斯的話確實讓人寒毛倒豎。
“”眾人想起不好的回憶,“你也別說話了。”
于是一行人沉默的走路,李斯偶然回頭望后面,后面黑漆漆,伸手不見五指,背后的黑暗總是令人瘆得慌,好像有什么隱藏在黑暗里緊緊的跟著他們,且隨時都會撲上來。
“先生別看了。”嬴政出聲提醒他,“越看越會胡思亂想。”
“嗯。”李斯定下神回頭看向前面,又走了很久他們終于來到了一個寬大的室內。
李斯一眼望過去便見到呂不韋,他徹底松了口氣“呂相,終于找到你了。”他脫力的坐到一個箱子上。
呂不韋瞄了他們一眼“你們怎么了臉色那么灰敗。”
眾人不說話。
張儀嘆了口氣“之前不是有分岔口嗎我們一路上都在想里面有什么”
呂不韋白了他們一眼“就你們瞎想。”
李斯低頭看著身下的箱子“這就是寶藏”
“對,我們檢查過了,里面都是金銀珠寶,發達了”說這話的人是趙度,趙度正往自己的包袱里塞金銀珠寶。
范雎實在受不了這里的暗黑,出聲道“我們出去吧,這里怪黑的,之后再派人進來把寶藏抬出去。”
“等等,我要拿一些。”張儀興奮的打開漆黑的箱子,里面的東西琳瑯滿目,應接不暇,張儀東摸摸西摸摸,“找到寶藏當然要親手拿一份,你們也拿啊。”
商鞅等人一想確實是,于是白起要了一把鋒利的寶劍,李斯要了白玉盤、商鞅要了珍珠珊瑚項鏈,范雎和張儀直接要金餅。
嬴政看著寶箱興趣不大,但還是隨手拿了一了一面像鏡子的東西,嬴渠梁等人也是隨手拿的。
趙度把包袱塞得鼓鼓囊囊,看著他們說“這是我應得的。”
“我們又不和你搶。”呂不韋斜了他一眼,“這邊走,出去。”他在前面帶路。
又走了很久一行人終于得以重見天日,回頭一看,出口都被密密麻麻的藤曼覆蓋住,難怪沒人發現。
趙度背著包袱沖他們揮手“再見了后會無期”他說完就跑下山。
“等等。”李斯追了幾步,扶著竹子往下喊,“趙度,你是不是去過呂相的府邸拜祭呂相”
趙度的身影已經隱藏進樹林里,山間響起他的聲音“沒有啊,后來我一直在這里挖寶藏。”
李斯嘴唇一抖“沒有在呂相下葬的前一天,你確定沒有”
“沒有。”趙度再次回答,但聲音變小了,都不知道跑出多遠。
李斯沉默,周圍一陣詭異的寂靜。
呂不韋看向李斯“這個趙度就會瞎說,他得不到全部的寶藏恐怕心里有怨氣想恐嚇我們。”
“你說得對。”李斯手腳冰冷的捂住額頭,努力說服自己,“也有可能是我熬夜后產生的幻覺,或者是掉水里做的夢。”
張儀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對,別嚇自己了。”
“走,下山。”呂不韋揮揮手,他回頭望了一眼,嬴政站在幾位秦王的后面,但沒有看他。
呂不韋心情難辨,腦里回憶起很多東西,最終停留在遇到嬴異人的時候。
“奇貨可居。”呂不韋輕輕的念著這個詞,低頭走下山,現在再想都沒用,他在這個世界已經人為性“死亡”。
走到中途,他們又碰到了那支紅色的送葬隊。
“你們有沒有聞到奇怪的香味”李斯心里有些發毛。
“什么香味”張儀看向那支隊伍,真是越看越詭異,他往那塊墓碑上瞥了一眼險些暈過去。
趙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