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駕駛員下車,單身撐在車頂上,長腿細腰的警察嘴角露出了笑意,“哦呀,這不是有棲川醫生嘛,好久不見了,沒想到會在這兒見到你,真是人生何處不相逢啊”
[萩原警官]
有棲川雪愣愣地,嘴唇微張,木雞似地呆了好一會兒,難以接受想躲的人又乍然出現這一事實。
東京都
這么小的嗎
琴酒你看看你給她選的都是什么地方啊
不過,逃是逃不掉的
萩原警官只要向附近的鄰里稍一打聽,就會得知她搬來了一個多月,住在診所二樓,鮮少單獨出門,一應起居事物皆仰仗皆川醫生一家施以援手。
反抗無效,逃跑沒門,她的小細腿怎么跑得過四個輪子的車,就算不和車比,和負重三十多斤防爆服還能行動自如的排爆警比也是自討苦吃。
她懵懵地看了二人幾眼,又低頭看放在膝蓋上的飯盒。
正當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以為她被嚇傻了,說不定下一刻就該蹦起來往屋子里一鉆,再當一回鴕鳥逃避時,她卻做了讓二人十分意外的驚人之舉
有棲川雪舉起那盒色香味俱全的糖醋肉,眨著眼睛,強裝鎮定“你們吃過飯了嗎”
沒吃飯就快點去吃飯
“哈”
“噗”萩原研二樂了,有棲川醫生忍痛割愛的表情太可愛了吧,“有棲川醫生,你不會以為我們倆是來找你要錢的吧”
不是嗎
有棲川雪偷瞄一眼,那位酷似冷顏極道成員的松田陣平君臉上寫滿了“欠了我的,誰也別想逃”的煩躁。
萩原研二樂不可言,哎呀呀,誰讓小陣平總喜歡擺出一副不近人情的冷臉。
“外面馬路在維修瓦斯管道,我們倆要去善福寺那邊,這條路是最近的,沒想到剛駛入巷子,眼睛一瞥,發現了意外之喜。”萩原研二抬頭,確認了診所的招牌,“皆川急診診所,24小時營業,有棲川醫生現在在這里工作嗎”
你們的意外之喜。
她的大難臨頭。
有棲川雪有苦說不出,跟琴酒說是個巧合他會信嗎
毀滅吧,擺爛了,琴酒愛咋想咋想,警察非得送上門來,她能跑到哪里去啊
“嗯。”
看出有棲川雪情緒不高,萩原研二沒再多問,既然知道了人的下落,再想探得其他信息也不是難事。“我們還有公務在身,就不打擾你吃飯了。”萩原研二朝她揮揮手,“晚點見。”
并不想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