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他嘆息出聲,身旁就響起了一道刻意加重的嘆氣。
萩原研二一驚,小陣平什么時候來的
見多識廣且有感情經歷的伊達航調侃道“當然是你望著佳人遠去,默默無言的時候。”
萩原研二扭頭,誒,班長也來了
萩原研二沒吃飯,沒有飯搭子的松田陣平被三沢智也抓去處置炸彈無害化,好不容易忙完。
伊達航幫萩原研二調了公民檔案,剛寫完補交了文書申請。
三位錯過午飯的警察并肩往警視廳內部餐廳走去。
路上松田陣平抱臂打量他“對了,聽說你把我的墨鏡送給那位醫生了”
松田陣平了解研二,長了一張俊俏臉蛋的幼馴染看似風流,又總是包容身邊的女性,時常被扣上花心浪子的名號,可于男女往來,拿捏分寸這一塊從不讓人擔心。
兩人幼年相識,嬉笑打鬧著共度十幾年光陰,真論起來,一個酷帥,一個儒雅,卻都是魔法師預備役。
給初次見面的異性送墨鏡這種事,真浪子做起來倒沒什么稀奇,可若是hagi,未免有些親昵了。
“你是沒看到有棲川醫生當時的表情”萩原研二哭笑不得,小陣平在胡亂猜測什么呀,他比劃了一下臉“我要是不說拿墨鏡給她,搞不好她當場就會哭出來,整個人都快縮成小小一團的了。”
想起中午的場景,萩原研二仍是心有余悸,復嘆道“也不關她的事,連防爆服也沒穿,湊在炸彈邊上幫我看線路,我生怕自己一個手抖,剪錯了線,按照那個炸藥量,哪怕我穿了防爆服估摸著也留不下全尸,何況是她呢”
“你說,換做是你,面對那么可憐的一位女士,舍得看她一臉難色,陷入想幫忙又不敢的窘境嗎”
聽完他解釋的松田陣平不理解,老實說“不舍得”不就行了,干嘛扯那么遠。
“行,行,行,你沒錯,那我的墨鏡去哪兒了”
大掌攤在萩原研二跟前,抖了兩下“我墨鏡呢”
萩原研二倒吸一口涼氣,摸摸后腦勺,遲緩地想到,有棲川醫生的確好像似乎是真的沒有還他墨鏡呢。
“那個”
松田陣平哼了一聲,“這回就算了,看在有棲川醫生救了你和大家伙兒的份上。”
排在隊伍最前方的伊達航對他們斗嘴的日常置若罔聞,回頭問道“你還沒告訴我是怎么看出來有棲川醫生估計有心理疾病的。”若非萩原研二信誓旦旦保證一力承擔所有責任,他哪敢答應對方的請求調閱已更換國籍的過往公民檔案。
“拳頭。”
萩原研二舉起雙手,掌心向外,大拇指率先向內折,再把其余四根手指內扣,裹住大拇指。
在心理學上有個小眾論點,當一個人緊張時握拳,習慣把大拇指藏于四指之下,說明她的潛意識里需要自我保護。
松田和伊達航恍然。
判斷一個人是否患有心理疾病肯定不止出于內扣握拳這一點,但加上舉止和眼神,才是萩原研二肯定自己推理的原因。
他捏著下巴,忽而一笑,“小陣平。”
萩原研二搭住友人的肩頭,熱切地問道“你喜歡原來那個墨鏡嗎”
“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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