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松田陣平朝他的背影大喊“你去干嘛”
萩原研二頭也不回“拯救公主”
松田陣平
誰是公主
等萩原研二耗費半個小時搞定了資料,不顧阻攔沖進會談室之前,石川我部正急躁地在桌前走來走去“有棲川醫生,你不久前還在口若懸河地指點我們破案,現在到了警視廳又裝啞巴了”
“不過是問你平常接診什么患者居多,有沒有就診記錄,為什么不能回答呢”石川我部雙手撐在桌上,極具壓迫感地審問道“醫生有義務向警方資料,配合警方調查,讓你拿出病歷有那么難嗎這里是東瀛,不是美國,而且你也是東瀛人吧,出國才幾年就學會了美國那套動輒請律師的做派嗎”
形容為啞巴的女人聽到這兒,側著的視線投來一瞥,小聲地說“石川隊長,可你也沒說什么案件與我有關,為什么需要我患者病歷幫助警方啊。”
“你說什么”
“這起案子我說的當然就是爆炸案”石川我部氣結地拍桌怒吼,嚇得有棲川雪往后縮了一下“你家和炸彈一墻之隔,大門和電梯的閉路電視被人為損壞,走廊也沒有監控,沒有任何一個攝像頭拍到了歹徒的身影,你還藏在家里不敢出門,不配合警方疏散,我當然有理由懷疑你家就是制造炸彈的現場”
有棲川雪再度沉默,避開他審視的目光,肩膀側向門口,垂著眼,嘴唇也抿得緊緊。
站在門口的萩原研二看到有棲川醫生雙手各自握成拳置于大腿上,肢體也呈現出緊繃僵硬的動作。
“石川隊長,我想事情并不是您想象的那樣。”
萩原研二看不下去了,邁入會客室,有棲川醫生剛把他們救回來,一轉眼,石川隊長翻臉不認人,把會談室當做了審訊室,厲聲怒呵,誰能承受得住
“棲川醫生不是故意擋在門口禁止我們入內的,而是”
萩原研二微頓,他在想這是否牽扯到了本人隱私,不該當面掀開有棲川醫生的過往。
石川我部眉頭緊鎖,看不慣萩原研二這幅猶豫不決的樣子“到底是什么,別打啞謎我最煩這種說話吞吞吐吐,半點憋不出來個屁的家伙了”
“有棲川醫生”
萩原研二正要開口的瞬間,咳嗽聲打斷了他的話。
“失禮了,我是有棲川雪的代理律師齋藤沖。”戴著金絲眼鏡的男人微微頷首,步入會談室,遞來名片“關于有棲川雪醫生協助警方成功逮捕爆炸案犯人一事,我方事務所已知悉全部經過,我方將視情況決定,是否需要轉告阿美大使館,以此表彰有棲川醫生對美日友好關系的巨大貢獻。”
有棲川醫生的嫌疑尚未洗清,齋藤沖律師便慢條斯理地舉出表功這一招。
倘若東瀛警方敢否認有棲川醫生的貢獻,律師只怕會反手把事件爆給媒體,讓本就處于輿論劣勢的東京都警視廳更加臭名昭著。
承認了有棲川醫生有功,那石川隊長更沒有理由扣下人嚴訊逼問了。
威脅。
這絕對是明晃晃的威脅。
不妙啊
萩原研二心里暗暗叫苦,他都聽見了石川隊長的磨牙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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