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有棲川雪捏著手帕,周圍人群的議論讓她不適,“我可以回家了嗎炸彈已經拆除了,罪犯也被抓捕了”
“不行。”
一碼事歸一碼事,石川我部感謝有棲川醫生的相助,也沒忘了她畏縮著不敢開門的景象,特警的直覺告訴石川我部,有棲川醫生的家里肯定藏有什么秘密。
萩原研二應該看懂了那個眼神,一直死守在有棲川醫生家門前吧
氣勢洶洶,長相極具安全感的正義特警隊長雙手叉腰“有棲川醫生,作為大力協助警方的熱心群眾,你需要和我們返回警視廳,錄一份案件口供。”
有棲川雪“”
該來的躲不掉。
“那我打個電話,可以嗎”
石川我部攤手“隨意。”
兩名制造炸彈的犯人都在有棲川醫生的推論下成功捉拿歸案,媒體報道著今日驚險刺激的案件,記者們圍堵在警視廳樓下不肯散去。
好不容易穿過人群,整理了一下領帶,松田陣平摘下墨鏡,不可思議地問“所以,你們就這么聽信了她的安排,在不確定我這邊拆除情況的前提下答應了歹徒的條件。”
萩原研二聳肩“挺有效的,不是嗎”
松田陣平黑了臉“喂喂,你是在看不起我的拆彈水平嗎”他一把勾住好友的脖子,“還有,hagi,我聽說你上樓之后和女醫生聊得十分親切,連頭盔都是到了炸彈跟前才戴的啊。”
顯然,萩原研二的所作所為被悉數捅到了好友跟前。
面對幼馴染兇惡的眼神,萩原研二討好地撞了下他肩膀“知道啦小陣平,保證以后不這樣了。”
不過這回真的太驚險了,不僅有倒計時,起到誤導作用的雷管,竟然還藏著接收引爆的信號器若非有棲川醫生及時發現
他后怕地吁嘆“真是托了有棲川醫生的福,順利拆除了炸彈,連帶抓捕了歹徒,追回了十億現金,石川隊長這回算是立了頭等功。”
回警視廳這一路光是聽其他同僚對有棲川醫生的稱贊都聽到耳朵起繭的松田陣平不由張望了下“話說,她人呢”
石川隊長不是把人帶回了警視廳嗎
他倒要看看,是多厲害出彩的一個人,能讓那么多警察都心悅誠服地聽她調遣指揮。
等在大廳的伊達航懶洋洋地走近,一手一個拆開這對組合“大功臣被請到了會談室,由石川隊長親自接待。”
松田陣平挑眉“sat這么魔鬼,把剛剛救了兩棟大樓的恩人當做罪犯一樣審訊”
關于sat特警一隊石川我部的大名,松田陣平也算頗有了解,長得家宅安寧,能止小兒夜啼就不說了,對罪犯的態度那叫一個兇殘據說經由他審問的犯人就沒有哪個不是哭喊著寫下認罪書的。
萩原研二嘆氣,他倒是能理解石川隊長的想法。
“一名醫生,精通心理學還可以解釋,但犯罪行為學和拆彈都需要極強的專業知識,有棲川醫生又那么年輕,不像是經歷風霜的老者什么都懂一些。”
萩原研二嘰里咕嚕地說了一通有棲川雪的反應“她藏藏躱躱的,不肯打開公寓的大門,又很避諱旁人看到她,下樓時非得回家拿好帽子和口罩被石川隊長阻攔的瞬間,表情猶豫到甚至想要放棄協助警方。”
“她一個普普通通的私家診所醫生,曝光于人前不是更有利打開診所的知名度,增加收入嗎我想,這才是石川隊長追查的原因吧。”
奔波一天,松田陣平腹中叫喚起了空城計“我可不管她到底是黑醫,還是與什么案件有所關聯,她拆彈比我快這點還算有點意思,其他的,就讓搜查一課去負責唄。”
黑醫
萩原研二忽然想到了什么,他連忙把頭盔往松田陣平懷里一塞“陣平,麻煩你了”又拽走一頭霧水的伊達航“班長,幫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