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緊迫,容不得半點浪費。
在萩原研二的力保之下,有棲川雪雙手舉起,踏出了家門,還不忘關上厚重的金屬大門。
她老實地等待著特警搜身,“我對機械工程和微電子電路,有機化學方面有一定程度的了解,有心理學碩士學位。”
貼墻站著的女人沒有攜帶任何危險物品。
石川我部不信世上有這么巧合的事情,一位精通機械原理的心理醫生家墻外安置了一枚炸彈,她不配合警方避險,反而主動湊進案件之中。
“走。”他把防暴棍抵在女人的肩上,“去看看你有什么辦法能解決掉炸彈。”
提步時,有棲川雪隱隱感覺自己踩碎了什么塑料加金屬制成的小物品。
與防護得嚴嚴實實的處置班不同,一身運動裝的有棲川雪在一堆警察里顯得格外扎眼,萩原研二瞄了好幾眼,她全無所知,抿緊嘴唇觀察炸彈。
炸彈已被三沢智也小心翼翼地轉移至地面。
并不算多么復雜,左側的電路中心有一塊屏幕顯示倒計時,托著電路中心的兩條順著繁復的電路和走線,中間是啟動裝置延展到右側的集成面板。
萩原研二沒敢去碰炸彈裝置正上方用泡沫海綿包裝的炸藥包,他正準備撬開電路中心,卻被有棲川雪出言阻止了“不,先等一下。”
有棲川雪問“他向警方勒索了多少錢財”
石川我部“十億日元。”
“十億日元,太多了。他若沒有必勝的把握,不會輕易提出如此高額的籌碼,檢查看看炸彈內部是否有小型的信號接收器。”
萩原研二秒懂“你猜他會遠程引爆炸彈”
竹內龍一郎遞來搜檢金屬的手持x光掃描儀,在3毫倫脈沖的檢測下,正如有棲川雪預料,在電路中心下方的一根里發現了小拇指大小的芯片。
在場所有人都被驚出了一身冷汗。
三沢智也連忙打給警視廳交代了淺井公寓的情況。
“警視廳正在聯絡附近的移動運營商,試著關閉附近的信號基站。”
有棲川雪點頭,她蹲在萩原研二的身旁,腦海中閃過一連串模糊的記憶,和剛抵達淺井的第一個夜晚
那一整晚她翻遍了所有與斯塞賓的加密網絡通訊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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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r從前我只覺得洛杉磯與曼哈頓的距離是如此之遙遠,這回我們受到墨西哥的邀請跨國辦案,才知道2780英里的距離簡直太小兒科了你在哪兒,距離我多遠,我不知道我在墨西哥吃到了所謂最地道的墨西哥卷餅,我似乎理解你批判它的理由了,青椒真討厭,辣得我眼淚都流下來了我回到公寓了,飛機餐一如既往的難吃我想念你,s。
sr我收到了你的簡訊,如果不再見面能讓你活下去,那么,好的我可以忍受離別
sr你不在醫院,他們說你失憶了,s,你還好嗎看到請回復我。
sr一周了,你從未失聯這么久,發生了什么小組接到曼哈頓警方的求助,我在路上了,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