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啊,hagi。”
松田陣平一身睡衣,困倦地打著哈欠開門“你今天好早。”
被稱作hagi,留著半長黑發,氣質溫和的帥哥拖鞋走進去“昨晚睡得好,難得無災無難地上一天班沒出外勤,所以早早起來做了頓早餐,不知道為什么,我有種預感,今天多半是繁忙的一天。”
松田陣平斜他“說點吉利的。”
萩原研二笑笑,把三明治放在餐桌上,筆挺的警服勾勒出他精瘦的勁腰和長腿,多情含笑的桃花眼里蘊著一絲揶揄“小陣平,倒是你,回來得那么早,怎么今早還是一臉無精打采。”
松田陣平叼著牙刷,倚在洗手間門邊為好友分享“我在看今年夏天佛羅里達州棕櫚灘的連環爆炸傷人案和去年波士頓爆炸案的資料,fbi的犯罪紀錄片公開了部分細節和炸彈殘片的照片。”
松田陣平對最后的頸圈炸彈很感興趣,尤其是當fbi無法自行拆解炸彈不得不求助波士頓爆炸案的罪犯艾德里安貝爾時,錙銖必較的談判,嚴苛的退讓條件,換取了艾德里安貝爾的自由和他協助警方拆解人肉炸彈。
萩原研二對此案印象深刻“那起模仿作案,他想效仿艾德里安貝爾。因為他認為貝爾在波士頓引誘警察進入室內,fbi的探員一時疏忽,沒有搜查貝爾身上,導致6名探員犧牲一事非常光榮。”
這起案件在警察圈,尤其是排爆警圈中引起了不小轟動,作為一名處置爆炸物的警察,危險如影隨形,面對炸彈,誰也不知道意外和明天哪個先來,受到情緒影響,他們自然也會關注全世界范圍內的爆炸襲擊案件。
波士頓案件中6條生命的逝去,對任何一國的警方來說都是無法接受的慘痛代價。
擁有一位志同道合,興趣相仿的幼馴染絕對是一件拍手稱快的事情,為保證口齒清晰,松田陣平干脆抽出了牙刷“可笑,模仿他人的家伙永遠無法超越原創者,機械的魅力在于開創新的奇思妙想,區區一個模仿者”
松田陣平哼唧了兩聲“如果是我,絕對不會相信歹徒的良心。”
也不知道他是在說波士頓案件還是在說棕櫚灘案件。
萩原研二忍俊不禁“好的,拆彈專家,能麻煩你先洗完臉嗎”
牙膏沫還掛嘴角呢。
“當然。”
松田聳肩折回浴室洗臉,萩原研二又喊道“嘿,需要我幫你寫一份推薦信嗎”
松田陣平接了捧清水沖臉,對鏡子里的男人挑眉說得好像他萩原研二的推薦信真的能保舉他進入fbi一樣。
“感謝你的好意,但不用了,我對fbi沒有任何興趣。”
松田陣平擦完臉上的水痕,動作粗暴地對待自己俊酷的臉蛋,他拿起研二做的三明治,啃了一大口“比起美國的漢堡炸雞,我還是更喜歡你做的早餐。”
“聽到你這句話,我可還真是榮幸。”
換好黑西裝,松田陣平戴上墨鏡“走吧,讓我們去迎接新的一天,看看米花町的犯罪分子們又能想出什么新花樣。”
“喂喂,求你說點好話吧,我還指望能平平安安度過每一天。”
“這可是你先說的。”
“開個玩笑嘛”
“哪里好笑了。”
上天似乎沒有聽到萩原研二的禱告,十一月枝葉枯黃凋謝,公寓樓下的楓葉片片飄黃,萩原研二在兩位組員的協助下穿上重達三十多斤的防爆服,還沒戴好頭盔便熱出了一頭汗。
“確定是這兒嗎”
他把頭盔夾在內肘,抬頭眺望“居民都被困在公寓樓里”
“是的,歹徒打來電話,嚴禁居民離開,否則他會立刻引爆炸彈。”
另一名排爆警三沢智也也穿好了防護服,他是經驗更為老道的前輩,拎起工具箱“歹徒聲稱安排了兩枚炸彈,神谷鎮的炸彈倒計時已經啟動,時限是一小時,松田帶領著一班已經趕過去了。”
“這里的炸彈呢”
處理二班的組員緊隨其后,跟上領隊的萩原研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