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反恐特警隊特殊帶著警犬找到了炸彈,在20樓走廊中段的內嵌式消防箱里,很大一枚,如果不是空包彈的話,按炸藥量可以分分鐘掀翻墻體。”
三沢智也憂慮道“我們通知了墻后的住戶,但那位醫生態度堅決,不肯前往其他樓層避險,也禁止其他警察入內保護。”
組員竹內龍一郎“嘖”了一聲“聽起來像個胡攪蠻纏的男人。”
三沢智也糾正“是她。”
“為什么不強制執行,緊急情況我們有優先執法權,她必須聽從警方安排。”
聞此,踏入電梯的三沢智也重重嘆氣“問題就在這兒,她現在是一位美國公民。”
阿美利卡
東瀛的sat在沒有獲得美方許可下,擅自闖入美國公民的家中,強制執行她避險,事后若是遭到對方起訴,引發國際問題和爭議。
這個責任,誰也不敢承擔。
竹內龍一郎見人到齊,按下20層的按鈕,拍了拍靜聽事態的萩原研二“喂,萩原,我聽說你挺擅長應對女性的”
這是想把難纏的美國醫生推給自己嗎
“前輩,都這時候了,您就別打趣我了。”
萩原研二好脾氣地笑笑“我有位姐姐,從小耳提面命我要尊重女性,所以我才對女人的心思有那么一絲微不足道的了解。”
三沢智也轉過臉盯著萩原。
他要是女生,比起竹內那張兇惡的臉,也更青睞秀雅的萩原研二,講不通道理又固執的女人,估計會喜歡他那張年輕鮮活的臉龐吧
“看來只能麻煩你了,萩原。”
事涉炸彈和整棟樓數百人的性命,萩原研二沒有展露出心底的些許芥蒂,一派和氣地揶揄著前輩,“嗨,嗨,畢竟三沢前輩家里管教比較嚴格,和女人打交道的工作,還是交由我這樣的單身漢來處理。”
三沢智也是個專注于工作,性格稍顯弱勢的好男人,妻子與他自幼相識,深知他的品行,生怕他在職場上遇到什么刁難,又或是遇到棘手的男女關系,故而總是借著送點心的名義來警視廳探聽情報,順帶賄賂機動小隊一眾成員,務必要幫忙看管好丈夫。
他撓撓頭,一臉羞赧地說“是啊,綾子醋勁比較大呢。”
幾位單身的隊員紛紛牙疼。
該死,又讓他秀到了
說話間,電梯抵達20樓,順滑地打開。
輕松談笑的氛圍轉為凝肅,萩原研二在sat的指引下,來到那位據說蠻橫無理的醫生門前。
三沢智也帶領其余眾人去檢查炸彈的情況。
“您好。”
他看了眼sat遞來的居民疏散登記上唯一寫了否的名字“有棲川醫生,您在家嗎”
對方似乎一直守在玄關附近,門開得很快,開了半扇,屋內拉著窗簾,昏暗暗的,看不起清客廳的布局,靜然站在門邊的女人另一手握著把手,隨時隨地準備關門的架勢。
出乎萩原研二意料之外,對方很年輕,黑長卷發,黑瞳,冷白膚色,眼底微微泛青。
看起來不像是一位有執業證書的醫生,更像一位內向的大學生,驚惶,熬夜,緊抿著嘴唇,目光游移,不敢看人。
“非常抱歉打擾您了。”
萩原研二放柔了聲音,不想嚇到這位對陌生人有抵觸感的年輕女人。
“我的來意想必您已經很清楚了,現有一枚炸彈正在您家的外墻,鑒于炸彈的威力”
“我看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