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么呢,她在自由美利堅想報警分分鐘的事,圣盧克醫院旁就有一家警局,難道她不報警是因為她不想嗎
“我看是你引來的吧。”
有棲川雪不安地指著牙椅上的男人“你們過來時有沒有被跟蹤”
琴酒冷哼“膽敢跟蹤我的人還沒出生。”
“”
自大狂。
腳步匆促的警察們攔住了即將離開公寓的住戶,勸說他們返回大廳,隨后拉起警戒帶。
有棲川雪不自覺咬嘴唇“他們封鎖了大門,肯定有什么事發生了。”
琴酒無言地睨了一眼她。
膽小如鼠。
琴酒持槍戒備著下方警察的動向,厚重的裝甲車駛來,下車的警察互相幫助著穿上防護服。
“警備部機動組的爆炸物處理班,看來是公寓里被人安裝了炸彈。”
有棲川雪也認出了他們的來歷,“安保這么嚴密的公寓還能讓歹徒鉆進來裝炸彈”還是自家的企業呢,太不靠譜了。
“你害怕了。”
“誰不怕我倒是能光明正大走出去,可你的身份是經得起警察盤問還是你身上的東西經得起搜查”
有棲川雪回頭,“還有他,警方要是搜索公寓,你能把他藏哪里去”
琴酒冷靜道“警方流程應當疏散群眾,除非這是歹徒提出的要求,封鎖公寓禁止出入,敢這樣做的家伙要么是愉悅犯,要么是瘋子,他們在勒索警察,選擇藏在一個安全的地方觀望局勢。”
“你說得對,肯定不是復仇爆炸案,愉悅犯和瘋子都樂于現場觀察人們的情緒,大家越是焦灼緊張,他越是覺得滿足興奮”有棲川雪掃視著下方漸漸聚起來人群,呢喃道“不,這事得告訴警察,讓他們注意人群里的異類。”
琴酒一把攥住她的上臂,面色緊凝“海瑟克,你是想在警方面前出風頭,引起他們的注意力嗎”
“我瘋了嗎”
有棲川雪心底一跳,重力甩開他的手,一臉怒色地宣泄著失憶醒來后被壓抑至今的情緒。
“是,我懼怕這個令人膽顫的龐然大物,但我也深知自己的力量無法撼動組織的半點皮毛。作為被收養的孤兒,我還不至于蠢到把命拱手奉上,妄想能逃脫煉獄,若我真有這么蠢笨,也活不到今天還能站在這里和你吵架。”
她揉著被琴酒捏痛的肌肉,避開他野獸般敏銳的目光。
有棲川雪嘆氣“你相信東瀛警方的破案能力”
琴酒嗤笑一聲,東瀛警方的破案能力,就連蘇格蘭場那幫廢物都能輕易碾壓,指望他們,那名入境東瀛犯下四起連環殺人案的殺手早就該被抓捕歸獄了。
“既然你也不信,那我們就要做好預案。”
有棲川雪分析道“假設炸彈設計得太過精妙水銀汞柱,內部機關,虛假電路和元件,定時裝置,遙控引爆非制式的炸彈能玩的花樣太多了,拆解起來更麻煩,排爆警一時無法解決,難道要我們待在公寓里坐以待斃我們不知道炸彈裝在幾樓,有幾枚炸彈,炸彈威力如何,一切都是未知的。”
“主動幫助警方,我們才能爭取到更多的生存幾率,比起你那張兇神惡煞的臉,怎么看都是我更易取信于人吧。”
白雪海瑟克平常看起來溫吞,關鍵時刻還算有點用處,被動防守不是琴酒的作風,把命交到這幫無能的東瀛警察手里,搞不好今天真得交待在這兒了。
琴酒瞇起眼質疑她“你會拆彈”
“專業的拆彈,我不會。”
有棲川雪否認得飛快“但我相信自己的大腦。”
插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