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蒂自信揚唇“放心,有我在這兒。”
她把戀人推進房間,“從現在到明天上午,蜜蜂只會出門跑步,我會仔細盯好的。”
赤井秀一沒看出女友心里的小心思,比了個“ok”的手勢,“晚安。”
“晚安。”
話雖如此說,朱蒂心底卻有另外的打算。
憑借宮野明美這條線打入組織內部有太多的未知性,她不能輕易賭上戀人的性命,哪怕僅有一次,她也想嘗試看看。
上午八點,戴著運動帽的女人出現在公寓門口熱身,沿著既定的路線勻速慢跑。
“早呀”一身熱辣運動裝的金發女郎跟著節奏跑在有棲川雪身旁,熱情四射地打招呼,“好巧哦,連著好幾天跑步都有看到你誒。”
金發女郎歪著頭,好奇地問“你是住在附近嗎有空可以一起約晨跑哦。”
有棲川雪瞥了她一眼,沒搭話。
“hi我的日語說得很差勁嘛”金發女郎不解又惱怒地把人攔住,“別人和你說話不回答很沒有禮貌哦。”
有棲川雪停步嘆氣“這位小姐,你的日語不算標準,但也不至于差到聽不懂。我不理你,是因為你目的不純。”
金發女人雙手叉腰,“我們都是女生,我能害你什么,我只是想認識新的朋友。”
“不用了。”
有棲川雪對陌生人不算冷漠,但對別有用意的人卻不得不謹慎對待。
“你說跑步時經常看到我,可我對你沒有半點印象,要么是你一直尾隨在我身后所以我才看不見,要么是你在撒謊。”
有棲川雪繞過這位來歷不明的女士,帽檐下沒有遮掩的異色瞳從她臉上滑過,警告道“請不要試圖跟蹤我,很危險。”
朱蒂被這一眼釘在地上,在原地站了很久很久,久到秋日的暖陽曬得人皮膚發燙。
“你回來了”
正在吃早飯的卡邁爾招呼了一聲。
“秀一出門赴約去了,讓我不必跟著,有情況他會及時匯報的。”
“嗯。”
朱蒂關門,坐進椅子里,腦海里還殘留著黑發女人的眼神。
卡邁爾待她走近了,才察覺她臉色鄭重的異樣“朱蒂,你穿著運動服難道你是去偶遇她了嗎”
“是”
朱蒂承認了,她抱起雙臂,室內溫暖的溫度復蘇著微寒的神經和皮膚。
“她的眼神簡直像一個死人”
這就是組織的干部嗎
哪怕看起來沒有多少力量感,跑步時速又慢,整日不出門交際,活脫脫一個再普通不過的日式宅女。
可當她直面那雙藏在帽檐下陰影里的,一雙
猶如殘日籠映雪山,天空極寒無云,藍得出塵冷冰。
沒有絲毫感情的雙色異瞳。
“這樣太冒險了。”卡邁爾不贊同她的舉動,又問“然后呢,你和她發生了什么”
朱蒂不肯說,只顧搖頭“等秀回來了,我再一起說。”
朱蒂眉頭緊擰。
“那女人,不是個簡單的敵人。”
“小雪姐姐”
有棲川雪心情復雜地跑到公園,在秋千上,出神了好一會兒,身后忽然傳來了一聲呼喊。
她回頭,看到扎著新腰帶跑來的女孩。
呀,可愛的小朋友又來了。
一周沒見,她還以為兩個小朋友被她嚇跑了呢。
“小蘭。”
有棲川雪換上笑臉,招呼毛利蘭坐在旁邊。
跳上秋千的毛利蘭雙腳在空中興奮地劃來劃去,笑語盈盈地朝她問候“好久不見了,小雪姐姐,你接了長發,好漂亮,很適合你哦。”
“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