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險
卡邁爾心有余悸地靠在消防通道的墻上,僅差一點,他就被那名黑發女人察覺到了。
不愧是組織成員,嗅覺太過靈敏了。
他等了二十分鐘,確認門后不會再有任何動靜,躡手躡腳地將一枚竊聽器藏在地毯下方。
“還算順利。”
結束了一天搬磚工作的卡邁爾摘掉工帽,額發已被汗水打濕。
“有沒有聽到什么有價值的動靜”
朱蒂摘下耳機,搖了搖頭“宮野明美離開后,只有一些無關緊要的人路過,蜜蜂沒有離巢。”
赤井秀一沉得住氣,“天色還早,豺狼們等到夜幕降臨才會出動狩獵。”
夜里,等候已久的動靜終于來臨。
皮鞋踏過地毯,輕微的聲響沒有走遠,停在竊聽器旁,他身后還有滾輪推車的動靜。
“等我打個電話。”
男人的聲音猶如刺破黑暗的一束亮光,驚得三人連忙翻身坐直,湊到監聽器旁。
朱蒂調大了音量。
手機按鍵,嘟噠嘟噠。
撥號鈴聲是水邊的阿狄麗娜。
“喂。”
聽筒里傳來模糊的女音,“你們到了”
男人恭敬道“是的,海瑟克大人,勞駕您開門。”
“馬上,稍等一下。”
“是。”
電話掛斷,門口的人保持沉默。
不到一分鐘,金屬門無聲地開啟,擁有一道嗓音疲憊的女人說“搬進來吧。”
她退了幾步,聽筒捕捉到拖鞋踩過木地板的動靜。
“是。”
男人應下,聲線轉為壓迫和催促“快點搬,小心著點,別摔壞了大人的器材。”
被稱之為海瑟克的女人沒有移動過,倒是幾個男人來去匆匆地搬著物品。
十五分鐘后,領頭的男人向女人道別“海瑟克大人,那不打擾您休息了,我等今天不會再登門打擾了。”
“知道了。”
沉重的金屬門順滑地關攏,發出一聲輕響,近乎于無聲。
男人口中的稱謂證實了赤井秀一的猜想,宮野明美的直屬上司,那位在美容會所待到深夜的黑發女人正是酒廠的干部成員白雪海瑟克。
暫時沒有掌握到“蜜蜂”的更多情報,卡邁爾明天還得繼續去搬磚,提前回了房間。
赤井秀一讓朱蒂先去休息,他晚上會持續監聽。
“秀一,是你該好好休息一晚了。”
黯淡的城市夜景,街道亮著暈黃的燈,周邊的高樓已熄滅了大半燈影,朱蒂反過來阻止赤井秀一熬夜“你白天還有一場與宮野明美的會面,要打起精神來,別讓她看出了漏洞。”
提到宮野明美,那個經過調查后沒有半點不妥的年輕女孩,赤井秀一放下咖啡,把戀人拽到腿上,環住她的腰。
“抱歉,朱蒂。”
赤井秀一保證自己對宮野明美沒有半點旖旎綺念,可當著女友的面對另一個女人展露魅力
朱蒂失笑。
天吶,秀一竟然以為她會為此吃醋。
她看得真切分明,秀一對宮野明美那樣的小丫頭不感興趣,也知道在秀一心里一切感情需要為任務讓路。
她的戀人是理智冷靜的fbi搜查官,可不是什么輕易會被其他女人俘獲的毛頭小子。
“秀,她只是你的任務。”朱蒂那雙湛藍的眸子緊盯著戀人,捧著他的臉,在頰邊落下一吻“我知道你的心在哪兒。”
他的薄唇微微上挑,吻落在朱蒂的紅唇。
纏綿片刻,赤井秀一用指腹抹去痕跡,“這里就交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