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據的真實性”
有棲川雪費力的仰頭看他。
可惡,這家伙絕對身高超過一米九了。
她想起貝爾摩德提及13年前,她幼年時說過的話,什么樣的情感,會讓人記住13年前初次相遇時的對話呢
惱怒羞憤無語震撼
想來都有一點吧。
若有所感般的,有棲川雪更正了貝爾摩德的復述的措辭,補充完整話術,面對琴酒的質疑,流暢又自然的對答“雖然我認為智力水平是無法準確量化的,但我的確智商197,過目不忘,每分鐘可閱讀20000字,有六個碩士學位,三個博士學位。”
她自說自話地點頭,“沒錯,我是個天才。”
所以她對自己說出口的話保證絕對真實。
貝爾摩德挑眉,她這回竟然沒有說智商超過210。
琴酒幽暗的綠眸映出了有棲川雪渾然不知寫滿了傲氣的臉龐。
天才
哼。
不值一提。
“如果有半分虛假。”
一支冰冷的槍口抵在她iq過人的大腦前端,“你就再也無法巧舌如簧的辯論了。”
有棲川雪眉頭跳了一瞬,琴酒身上迸發出的殺氣化作實質的腥風尖刀扎在她心上。
一言不合就拔槍,這家伙是殺過多少人
翹首盼望著一場好戲的貝爾摩德笑了,她等著看小圣人被琴酒嚇得膽戰心驚,屢次警告卻始終學不會管好自己的嘴,冒然挑釁的下場會是什么呢
她很期待。
有棲川雪面色蒼白地轉頭,槍口在額頭擦過一道紅痕,仍然死死抵著太陽穴。
無處可逃,她那雙摘掉美瞳的異眸不甘示弱地回望“琴酒,boss只是讓我配合行動組,我也并不是你的下屬。”
銀發下那雙野獸般殺意尖銳的綠眼睛緊迫地盯著因恐懼而渾身僵硬,卻死咬著不肯退讓的女人。
“是嗎”
喀嚓一聲,保險解除。
琴酒表情譏諷“即便你擁有了代號,這條小命,我想殺隨時可以動手。”
“那你就試試看。”
香檳酒不在身旁,孤立無援的有棲川雪也并不想示弱討好琴酒。
她是生了副膽怯弱小的心腸,驚懼外界的風吹草動不假,可boss支持她辭職返回東瀛,說明她的地位也沒有想象中那么低下。
代號不是虛名,沒有與之相匹配的膽氣,只會在組織淪為誰人都可以隨意在她頭上踩一腳的笑話。
有棲川雪語氣篤定“boss調我回來,不是為你購置了一款新的玩具。”
背光而立的琴酒令她看不清臉上的神情,唯有銳利的眼神不斷地鎖定她。
半晌,他發出意味不明的冷笑。
“別讓我捉到你的把柄。”
琴酒越過有棲川雪,大步流星地離開了公寓,無法插入其中的伏特加緊隨在琴酒身后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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