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想好好的活著,只能指望小姐你高抬貴手。”
萩原研二面前沒有鏡子,他也無從得知自己眼底的那一抹瘋狂。
他在此刻是一名比寺井黃之助還要大膽的貝者徒,搏那百分之一的希望,一旦失敗,便是束手就擒的下場。
因為壓根沒有那么一封死后發送的電子郵件,萩原研二在空手套白狼。
他保證過會保護黑羽快斗,即便自己下一刻會背后連中八木倉自殺身亡,亦絕不違背自己的諾言。
貝爾摩德沒有想過萩原研二所求的只是這么簡單,完全不像當初她在酒吧里看到的愚蠢酒保,深吸一口火因,笑著說道“當然,如你所愿,聰明的人會得到更多,你還會獲得一個代號,恭喜你了,萩原君。”
“你也一樣,恭喜小姐。”
貝爾摩德沒有繼續跟他寒暄,兀自掛掉電話后編輯一封郵件發送到未知的地址。
是個聰明的孩子呢,恭喜
組織駐地酒吧。
“喂,卡爾瓦多斯,那個小子的代號是什么”
在里面劃拳喝酒的成員們聽到干部點炮一樣的話語,瞬間鴉雀無聲,哪里敢招惹那邊卡座喝悶酒的上司。
說出這話的龍舌蘭可不害怕他,坐在卡爾瓦多斯旁邊的愛爾蘭臉色也沒多好看,當初在他場子里搗亂的小子現在在名義上要跟他平起平坐,不快的氛圍壓得酒保戰戰兢兢。
卡爾瓦多斯滿心滿意等著萩原研二死亡的消息傳回來,誰知道回是這種消息,想著要不要給等會過來的小子一個下馬威。
最寂靜的角落卡座里更加無人敢晃悠,眼角紋著鳳尾蝶的女子看到卡爾瓦多斯的樣子就覺得頭疼,咕咚咕咚一口氣喝下一杯酒后才開口“喂,琴酒,你怎么說”
“對啊,那可是貝爾摩德提拔的人。”一直跟著琴酒的伏特加略帶擔心看向靜坐咬火因的金色長發男人。
“無所謂,我倒對那個女人的花樣很好奇,我只要確保他不是臥底而已,不要做多余的事情。”
沉默擦著槍的科恩護目鏡下緊閉著言,似乎這世界上的喧囂與他無關。
東都街十二號,地下三層。萩原研二根據貝爾摩德的地址尋到一座極其破舊的酒吧,簡陋的吧臺里只有一個怠惰的酒保。
他看到萩原研二進來后有氣無力招呼著,眼里的精光轉上一下。
“地下三層房。”
話語落下,萩原研二曲指在上敲上三下,酒保斂起敷衍外圍成員的笑容,九十度鞠躬后沉默引路。
四通八達的樓梯讓人難以分辨記住,狡兔三窟。
插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