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臟跳動的頻率越發猛烈,他顧不上黑羽快斗驚惶的模樣,在房間內來回踱步。
“萩原老師”
難得看到萩原研二失態,黑羽快斗新奇之余還有點擔心,剛打算向寺井黃之助求助,查看萩原研二的狀況是否妥當。
“沒關系的快斗,我先回家了,不用擔心我”
萩原研二只來得及扔下一句安慰黑羽快斗的話語便沖出去離開,充沛的體力讓他一瞬間跑出數十米。
黑羽快斗小小的世界里充滿大大的疑惑,那等他長大也會這么厲害的吧,他的眼睛越發明亮,忍不住幻想自己長大后像萩原研二一樣。
萩原研二奔跑時的風灌入他的喉嚨,癢意橫生搔著他,此時不像是他在奔跑,反而是風在追著他。
“呼呼”
安靜的公寓內漆黑一片,尚未平緩呼吸的萩原研二掏出手機,手指沒有停頓,穩穩地按著當時打過來的電話號碼,鈴聲響徹在房內,沒有人在意,也沒有人阻止。
一二三
萩原研二數著心跳的次數來為鈴聲計時,不知道過了多久,電話那頭終于接通,失真的女聲音通過手機聽孔傳出。
“嗨,親愛的是有什么要跟我說的嗎”
躺在浴缸里享受泡澡的貝爾摩德難得接起這個早就該放棄的電話,特別的鈴聲精準告訴她究竟是誰的來電。
剛問候一句,聽到萩原研二說的話后,慵懶的姿態被徹底打破。
“小姐,你覺得散布你跟動物園有牽連的郵件在我死后的第幾天發給全世界比較好呢”
萩原研二很少用調笑的語氣去說威脅人的話,稍微有點頭疼技術吧似乎不太熟練,上來就把不小的牌打出去。
“哦看來你似乎有什么大的收獲”貝爾摩德臉色冰冷,說出來的話卻依舊柔軟甜蜜,她拿著手機直接從浴缸里起來,隨意披了一件浴袍站在酒店的落地窗前眺望遠方。
“倒也沒有,只是被當作遮掩珍寶的器具有點難過而已。”
“你不會以為我會為了珍寶會付出更多吧”貝爾摩德點起一根火因,任由裊繞的火因霧飄搖直上。
萩原研二噗嗤一笑,連聲說抱歉“我失禮了小姐,你當然不會為了珍寶而危及自身,我人微言輕,為了自己的小命只能到處散播您為了永生決定背叛的謠言了”
被點了一道的萩原研二忽然清明,自己的任務本質就是用死亡來遮掩這里可能存在永生寶石的事實,以全那一段師徒情誼。
當然不止自己,每一個來這里執行任務的棋子最終歸宿都是如此。
烏丸蓮耶老了以后越發疑心了,自己雖然不會死,但是全身被捆著拘束帶的日子她過夠了。
貝爾摩德的聲音無機質起來,不帶一絲一毫的情緒“說吧你究竟想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