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不是水庵家的出品。
利札爾像是觸碰到什么臟東西一般,慢條斯理地從口袋里抽出一條手帕,一點一點將所有手指都擦拭過才肯罷休。
倘若不是為了完美嫁禍給萩原研二,這條手帕他壓根不打算帶走。
利札爾拽起昏迷的保安,掰開他的嘴,將藥丸塞進去,又隨意把不明藥粉撒在地面的碎糕點上。
“做個好夢,先生。”
利札爾為地上的人做一個偽善的禱告,這個動作他已經在剛才進行過十幾次。
然后從他的身上跨過去,毫不猶豫,沒有停留。
還沒有鎖上的藏館輕而易舉便可攻破,利札爾進入后信步閑庭,倒是沒有第一時間將寶石竊取。
他站立在展覽箱前面,饒有興致地觀賞著美麗的寶石。
真可惜,即便不用拿起對月細看,他都知道這絕非潘多拉。
或者說他不在意這是不是潘多拉,所以草草下了判斷,他只想要得到一個足以跟玩伴游戲的道具。
將報紙上面剪下的字拼湊成一個個謎面,謎底是簡單的藏東西地點,利札爾不想一次就把獵物玩死。
披散長發蓋住的耳朵里塞著個無線耳麥,突兀的聲音傳來。
“利札爾,搞定了沒有。”
跟上次和利札爾說話的聲音不同,但卻是相同的低啞,利札爾上一秒還在哼著無名小曲,下一秒就冷下臉。
“斯內克,別學其他人說話,真惡心。”
“哈哈哈哈哈哈,又被你發現了利札爾,比起你的耳朵,你的眼睛根本平平無奇啊。”
聽到對面恢復原本的聲線,利札爾的心情每況愈下,甚至說了句俚語臟話。
斯內克得意地結束自以為有趣的小游戲,咳了一聲清嗓子,開始詢問利札爾的任務進程“不要多逗留,拿到東西就回來。”
“我看過了,這不是潘多拉。”利札爾的耐心消減殆盡,撂下一句變相拒絕的話后直接掛斷掉無線通訊。
真煩人,完全打擾了他游戲的興致。
剛才不想把人玩死的心立刻轉變,奈何開場時間將到,來不及重新布置,他舔了舔冒尖的虎牙,強忍住興奮。
“你們不許出去”
博物館出口處的保安不同早上入口的保安溫和,并且一個個兇神惡煞,手持防暴盾與警棍。
烏泱泱的一批學生被堵在門口,一個個都有點驚慌失措,猜測著發生什么事。
身為師長的萩原研二一邊安撫著路過的學生,一邊往前邊擠,打聽打聽是怎么回事。
橋本東升皺著眉,向前幾步要跟為首的隊長交涉,看看是怎么回事。
帶隊的保安隊長沒有過多理會他,冷冷地說了句等會館長會過來便不再言語。
前排靠得近的學生們隱隱約約聽到,惴惴不安起來。
這時一個穿著得體的中年男子從保安們中間走了出來,冷哼一聲,帶著怒火地剜了眾人一眼,隨后陰惻惻地對橋本東升說道“呵,我看貴學校的手腳不太干凈啊,如果缺投資可以事先跟我們說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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