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隨身攜帶的一個小盒子里面只有一些深色眉粉,將刷子按壓下去就輕輕松松蘸取一大片。
即便之前萩原研二知道女生們都會化妝,這還是頭一次嘗試這個活動,比起自己的樣子,他更擔心會打擾到小孩子的初體驗,拍拍快斗的肩膀好讓他不要緊張。
軟軟的毛刷在臉上擦過,癢意襲來弄得萩原研二控制不住臉部肌肉抽動,做完幾個搞怪表情后終于等到黑羽快斗略帶嫌棄的聲音。
“好了,你太不配合了,下次我才不要給你化妝。”
萩原研二一抬手接過黑羽快斗拋過來的鏡子,不搭理他的抱怨,打開鏡子端詳自己的池面臉有何變化。
輪廓被加深了,眉毛的形狀也有所改變,臉部整體看起來更加瘦削,雖然不至于說變了一個人,但是跟原來的樣子也有很大的差別。
好神奇這難道是傳說中的邪術嗎
沒等萩原研二驚嘆多久,小店的推拉門被打開,為首的警官舉著證件進來展示給眾人看。
“我是中居拓真,這是我的警官證,接下來這里由搜查一課接管,請大家不要隨意觸碰有關物品。”
幾名警官圍繞死者尸體檢查記錄,很快得出死者身份信息。
八木秀介,男,二十三歲,帝丹大學畢業,暫無工作。
周圍的食客與他沒有任何聯系,在警察幾番排查詢問下來,中居警官陸續放走了不少食客,店內只剩下死者的朋友以及萩原研二。
萩原研二作為給死者搶救過的人員還需額外錄一份口供,他坐在卡座上順便留意這幾個人的身份。
內藤愛子,女,二十三歲,帝丹大學畢業,已入職枡山汽車公司,系死者交往三年的女朋友。
西山玲,女,二十三歲,帝丹大學畢業,自由攝影師,系死者同社團好友。
前川敬浦,男,二十二歲,米花大學畢業,已入職枡山汽車公司,系死者高中至今的好友。
除此之外,主廚早就被排除在外,由于小店過于狹窄,以至于料理一直是在板前進行,店內座無虛席,他忙得不可開交,坐在他面前的客人們都可以證明主廚的手沒有離開過廚具。
“我說,難道你們懷疑我們會殺掉秀介嗎”
西山玲煩躁地對著警察們抱怨,拍著愛子背部安撫的手沒有停下,就在她與警官爭執的時候,法醫已經把死者死因剖析完畢,結果與萩原研二的猜想沒有差別,八木秀介死于氰化氫中毒。
前川敬浦見狀卻是嗤笑一聲,撇過頭看向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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